陸二嫂跟著陸大嫂回了家,她氣呼呼地說道:“這個錢小小怎么回事?都將唐素芬的東西丟出來了,怎么又將房子讓會給她住呢!”
看錢小小這行事,還不如別來,幫倒忙。
陸大嫂想著陸家馨的性子,那可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主。沒犯她手里不搭理,犯她手里可不會輕易放過:“別生氣了,咱們暫且看看。”
陸二嫂點點頭。
陸大嫂說道:“你晚些叫上老二,去醫院看望三叔,然后好好給三叔與家馨道歉。”
陸二嫂點頭應下了。只是回到店里叫陸家宗去醫院的時候,他不敢去,最后被罵了一頓才懨懨地跟著去了。
到了病房夫妻兩個人想進去,不想卻被嚴逸軍將陸家宗攔住了,說道:“不好意思,老板有交代,不讓你進去。”
陸家宗從監察委出去后就一直心虛,在聽到陸紅軍吐血在醫院搶救后悔得給了自己兩巴掌。在聽到手術成功時,他直接跪在地上了。
陸二嫂狠狠地瞪了陸家宗一眼,然后才推門進去。進了病房后她很驚訝,這病房不僅寬敞還有電視跟陪護床。
陸家馨轉過頭,看到她叫了聲二嫂又轉回頭。
陸二嫂走到床邊,看到陸紅軍的雙手跟雙腳都被綁住,驚愕不已:“家馨,三叔的手腳為什么綁住了?”
“他總想拔了頭上的管子,防備他扯掉管子只能將他綁起來了。因為難受雙腿亂蹬,只能將腿也綁起來了。”
陸二嫂看著陸紅軍一直在掙扎覺得有些可憐,只是也沒更好的辦法:“家馨,你也照顧了一天,今晚讓你二哥守著你爸吧!”
陸家馨神色冷淡地說道:“不需要,我已經請好了護工,再留一個人在這兒盯著護工。”
陸二嫂嘆了一口氣道:“家馨,我知道你惱你二哥。只是那個地方、你二哥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他當時害怕就什么都說了。”
既然她主動開口,陸家馨也就不藏著捏著了:“唐素芬猜測我爸將東西給了我,但卻不知道是什么,她是從陸家宗那兒知道是一批老物件。我爸現在這個樣子,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若是他沒跟唐素芬說漏嘴,只是在被審訊的時候說了,那不會怪。畢竟在那種地方,別說心理素質差的陸家宗。就算那些訓練過許多都扛不住。
陸二嫂臉上火辣辣的疼。
陸家馨也沒說難聽的話,沒有必要:“二嫂,這兒有我照顧,就不用麻煩你們了。”
陸二嫂沉默了下說道:“家馨,錢小小將唐素芬的東西扔出來,可是唐素芬一鬧又讓她住進去了。”
這個陸家馨倒是不清楚,不過她相信錢小小會處理好這件事:“這事我心里有數。二嫂,你店里也離不開人,回去吧!”
看她和顏悅色的,陸二嫂心里更是堵得慌。以前家馨跟他們多親,都怪陸家宗這只蠢豬,真真要氣死她了。
傍晚,黃建設下班后回家,在路上突然有人喊了他的名字。他應了一句后肩膀就挨了重重的一棍,然后又被踹倒在地。
正在給小孫子喂飯的唐素芬,聽到小賣部的菊嫂的叫聲,她打開門強笑道:“嫂子,不知道有什么事?”
菊嫂說道:“剛才我接到你兒媳婦的電話,說你兒子受傷了。你兒媳婦在電話里一直哭,瞧著應該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