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馨看他看著梳妝臺上的鎏金鏤空牡丹花梳妝鏡,笑著說道:“別看了,換身衣服去醫院。”
顧秀秀不在家,梅姑帶她去后海遛彎了,等回來再過去看望。
聶湛覺得自己的衣服沒問題。
陸家馨從箱子里找了一條休閑衣給他:“又不是去談判,是去醫院看望病人,不需要穿得那么正式。”
醫生之前說陸紅軍恢復得不錯,十天左右就可以出院了。可到現在還沒出院,原因不是恢復得不好,而是他到現在甚至還沒完全清醒。
“聽你的。”
兩個人換好衣服去了醫院,此時已經五點正是吃晚飯的點。陸家馨準備晚飯去外面吃,就留話說不做他們那一份。
到了醫院,陸山正在喂陸紅軍吃晚飯,看到陸家馨跟聶湛很意外,不過還是站起來喊人。
陸家馨正想說剛到,就發現陸紅軍盯著聶湛看,眼中帶著打量與審視。這犀利的眼神,哪是一個時而清醒時而糊涂的人該有的。
聶湛見陸紅軍看著自己,提著手里的補品走上前,一臉歉意地說道:“伯父,我是聶湛。對不起,早就應該來看你,只是事情太多走不開。”
聶湛是黑色長褲配白色襯衫,陸家馨是水紅色連衣裙,兩個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對璧人。
陸紅軍神色淡淡地說道:“我這邊都是小事,哪能耽擱你的大事。”
聶湛沒想到他會發難,不過確實是他做得不對。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讓陸家馨很不爽,將陸山支出去以后,她說道:“阿湛正跟人談一個十六億的大項目。當時我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他來了也沒用,就讓他先處理工作。”
陸紅軍聽到這么大金額的項目,神色緩和了許多。
陸家馨坐下后,看著他問道:“明明你已經恢復得很好,為什么還要裝神志不清不出院?”
原本只是懷疑,但他跟聶湛說的那話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倒也沒生氣,不過是多費點錢,不過她得知道原因。
陸紅軍也沒有偽裝了,說道:“我怕他們知道我恢復神志,又將我抓回去逼供。”
陸家馨一怔:“逼供,這話怎么說?”
陸紅軍看了一眼聶湛,沒說話。
陸家馨知道他是有顧慮,說道:“老物件的事他知道,現在還存放在他家銀行內。”
陸紅軍這才放心,然后將他被抓那兩天遭遇八次的審訊說了:“每次反復問同樣的問題,想逼我承認倒賣物資以及倒騰國家文物。倒騰物資我承認,倒騰文物完全是子虛烏有,我自然不可能認。”
說到這里,他看向陸家馨說道:“我若是承認了,你也會牽連進來。我都一只腳踏進棺材的老頭子,搞我沒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人家要打擊報復你,你在港城夠不著,所以就盯上我了。”
陸家馨說道:“不是我得罪了什么人,是謝凱簫又升官了,有人想搞他。只是他這人做事滴水不漏,你正好撞到槍口,就想以你為突破口。”
當然,也是陸紅軍立身不正,不然也不會有今日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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