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凱簫冷笑一聲道:“他們想要盡快抓住我的把柄,還真有可能出昏招。只是他們太急功近利,忘記了陸紅軍年歲大受不得刺激。“
蘇紅英想了下道:“事情已經解決了,翻出來可能會再起波瀾。明日我去跟家馨談一談,看看能不能緩和下。”
謝凱簫覺得家馨既然給他打電話,就表示一定要討個說法的,不是妻子三言兩語就能勸服的,不過試試也無妨。
第二日蘇紅英去了什剎海看望陸紅軍。到的時候陸紅軍正在吃藥,那藥丸放嘴里就給吐出來,吐了好幾次,跟個孩子一樣。
家馨哄了又哄,哄得人都有些上火他才將藥咽下去。擦了下額頭的汗,陸家馨與護工說道:“推他去后花園走一走。”
陸紅軍是裝的,不過剛才是模仿的顧秀秀,所以說照顧失智的老人真的很累。她請了四個護工,加上紅姑跟梅姑輪換陪著,這才保證她干干凈凈整整齊齊。若是一個人,真的要累垮。
陸家馨帶了蘇紅英回二進院,洗了一把臉后才坐下跟蘇紅英說話:“我爸時而清醒時而糊涂,糊涂的時候吃藥吃飯就是剛才的樣子。”
蘇紅英說道:“醫生怎么說?會一直這樣嗎?”
陸家馨搖頭道:“他現在清醒的時候,比剛做完手術時要久看,醫生說得慢慢養著,可能過幾個月就恢復正常了。”
“我本來想帶他去港城治的,但醫生說現在慢慢恢復。貿然帶他去一個陌生的環境去,反而不利于恢復。”
蘇紅英有些憐惜地說道:“顧女士是這個樣子,你爸現在也……家馨,你得注意身體不要太辛苦了。”
呃……說辛苦真談不上,都是花錢解決,就今日也是做戲給蘇紅英看的。
陸家馨說道:“本來我是不準備追究的,但我爸這個樣子,我真的很難受。蘇姨,這事他們一定要給我個說法。”
蘇紅英來之前是想勸,但現在這話卻說不出口。家馨對陸紅軍再多的不滿與怨恨,那也是她親爹。陸紅軍自己犯錯弄成這個樣子,沒什么可說的;若是相關工作人員偽造證據造成的,換誰都咽不下這口氣了。
回到家里,蘇紅英就給謝凱簫打電話,將陸紅軍的狀況告訴了他,也表示理解陸家馨為什么要追究了。換成是她,也要追究的。
謝凱簫默了默,說道:“紅英,我上午打電話過去問了,李三谷的筆記是假的。”
蘇紅英嚇了一大跳,竟然真的偽造證據:“他們怎么敢啊?”
謝凱簫覺得就沒這些人不敢干的:“陸紅軍若是招供了,那就釘死了他,陸家馨也沒辦法再去追究此事了。”
關鍵在于陸紅軍不僅暈的是時候,人還活了,而且還清醒地將這件事告訴給了陸家馨。別的人不敢追究,陸家馨卻是不怕的。
“現在怎么處理?”
謝凱簫說道:“現在還在談。”
所謂的談,其實就是一場拉鋸戰。相關部門表示郭晴晴會被記過,陸家馨對這個結果不滿意。
聶湛很不高興,與陸家馨說道:“你啊,就是太好說話,適當的時候咱們也要以勢壓人。”
當日,他就對萬生在四九城的負責人說要撤了半島酒店的項目,至于羊城正在洽談的兩個大項目也準備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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