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遇到錯誤的人,那真誠就不是必殺技,深情只會遇到“深禽”,更不會有好下場,心軟的人必定要承受雙倍的痛苦。
曾經美好的,都會變成痛苦的記憶。
痛,都是后知后覺才感到苦的。
具荷拉不想眼前的丸子頭也被人傷害,畢竟少女也會長大,會有自己喜歡和喜歡她的人啊。
她雖笑著,眼神卻很悲傷。
“十五歲的姜小涼,你還小,不可以對姐姐我告白的喔,確定關系的告白是錦上添花,可告白不是進攻的號角,而是豐收的信號。”
“內”
姜小涼裝作聽不清,不留痕跡地挪了挪腳步,笑容無辜。
倆人的距離在悄悄拉近。
一
個站在樓頂的邊緣,一個背對著南半島。
所有景色都帶上了模糊的昏黃,具荷拉和姜小涼注視著對方,目光在恰到好處的思索。
“告白我擅長防守。”經歷了撲街,受傷,雨淋,卻還平靜地像只是下雨時踩濕了褲腳一樣的姜小涼,隨手甩開臉上的雨水,溫柔得不慌不忙。
“但爺們兒不會拒絕任何一個勇敢真誠可愛的女生,大膽一點吧,阿嘎西。”
涼子哥用方言說出的每一個字音,讓嚴肅,危險,絕望的氣氛悄悄變化、漸小、流動著,給本是乏味的空氣增加了一絲奇異的活潑。
具荷拉真的很難克制住嘴角的弧度。
最后她實在沒忍住。
“哈哈,你真的好特別小涼xi。”
她在笑,涼子也在笑。
只不過笑得很勉強
小姐姐,咱笑歸笑,但你能不能不要在頂樓邊緣笑得“花枝亂顫”呀,我心慌慌的
“你為什么能每天都那么開心呢小涼。”
不知不覺里。
具荷拉對姜小涼的稱呼竟開始悄然轉變。
“活一天就燦爛一天嘛,ui。”
“那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看著呢,荷拉小姐。”
“你騙人,我從你的眼睛里卻看不到我。”具荷拉搖搖頭,臉蛋莫名得越來越燙,紅紅的,說出的話越來越幼稚。
突然她后退了一大步。
然后抬眸望去,果然捕捉到了姜小涼臉色大變的模樣,具荷拉這才晃晃悠悠地止住了腳步,頓時瞇著眼睛,露出了仿佛惡作劇成功的純真笑容。
“唔,原來你是在看姐姐我的腳吶小涼是變態”
當看到具荷拉情緒反撲的時候,小涼沒有去去做任何多余的事情,就這么安靜地待著。
她看出了姑娘似乎發燒了,該是被雨淋的。
危險,絕對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要動,切拜。”
涼子輕輕的說。
在這二人世界,嗓音明亮干凈,廣闊空靈,讓具荷拉癡癡地望著她,時而感傷,時而心疼。
因為她感覺到小涼的笑很無力,難過。
“跳下去真的很疼的,不要”
“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情,只要姐姐你乖乖聽話,不要動。”
“我真的答應你任何事情,你不是當過練習生么,你去打聽打聽,小涼許愿卡很值錢的。”
不喜歡這種無法觸及對方的時候。
涼子只能想盡辦法讓姑娘不要放棄。
“只要你不要跳,切拜”
將曖昧的情緒包裹進空靈的嗓音里,氣若游絲的喃喃自語,憂郁沮喪的氛圍中夾雜油然而生的荒誕與詼諧。
瀟灑,靈氣的氣質,透露出小涼哥的游離在外,側面旁觀,負面情緒才有很細微的進入感。
具荷拉攥緊了手心,因為冷雨而微微輕顫的身子,她努力在最后,也想留給對方最美好的笑容。
“那我不跳,你跳。”
“誒”
“我想要聽歌,看你跳”
“我不會啊啊阿拉索姐姐你別動我懂了我學我回去就熬夜學”
“我還想要玩粘土娃娃。”
“阿西我懂你過來,涼哥我給你套。”
頂樓的這一幕,莫名怪異又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