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認識荷拉前輩ni”
“啊我一定要認識”
姜小涼很是奇怪的反問。
淡藍色的靈氣雙眸中,閃過疑問與疲倦。
她不太理解半島姑娘經常驚嘆于自己會認識了這么一個人,和為什么不認識一個人
今晚,月色下一大一小的身影,漫步并肩,將小水坑呈映得格外清明,涼子輕輕踩了下,倒映的月光一下子變得斑駁而迷離。
這一幕,在林娜璉的目光里久久停留。
可當聽到丸子頭無語的反問時。
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小慌張,小結巴。
“也不是啦,我說的不是哎呀,反正今晚我們就當作什么都不知道,知道沒什么都沒發生,也沒看見莫呀你看什么看姜小涼”
“喔行吧,我絕對會忘掉的,包括咱倆半夜幽會的事啊呀”
”呀,說什么呢你”
似乎是丸子頭瞥來的眼神越來越怪。
穿著可愛睡衣的大姑娘說著說著,聽著聽著,臉色漸漸染上一絲淡淡的粉紅,最后就忍不住上手了。
林娜璉雙手托住丸子頭那軟乎乎的臉頰,像揉包子一樣拉扯。
被襲擊,一時沒反應過來的涼子疼得呀,翻了個可愛而倔強的大白眼。
她小聲支吾,嘀嘀咕咕
“西今天真的很倒霉,做什么事都不順,原本人生無病無災無難,就很知足了嘛不是”
“奇怪勒當我覺得很幸運的時候,又會有好多奇怪的事情出現,生活好像總是這么愚弄人,給點希望又不讓涼哥我好受,西我的綠豆煎餅啊”
雖然發生如此多的意外。
但“吃貨涼”還是對煎餅念念不忘,
“呀呀十幾歲的少女,為什么要像個經歷許多似的阿加西一樣感嘆人生挪木搞笑姜小涼你的人生還在進行時呢,小笨蛋。”
林娜璉將手松開,變成背著雙手的俏人模樣,聲音軟綿綿的好勾人,讓聽者仿佛進入了溫柔鄉。
風吹過,淡淡的的倦懶。
姜小涼仰頭,將眼睛瞇成月牙狀,神色間滿是慵懶和明媚。
“內內,我就算成了一個胡子拉碴的搞笑大叔,也會笑著說我也曾走過一段精彩的少年時光,跨過山和大海,體驗了成熟的中年時光,最后坦然迎接我的老年時光再光怪陸離的涼妹人生,人生也脆高嗚呼”
“哈,你就算老了也是老阿姨奇怪少女”
“阿西求你別說了扎心啦娜璉前輩”
倆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多遠,直到紙片涼喘著小氣,擺手表示自己真的走不動了。
林娜璉才一臉嫌棄的笑了笑。
空氣微醺,是笑意滿滿的那種拉扯氛圍。
aanbxi,幾乎是連推帶揉,姜小涼才將戀戀不舍的林娜璉塞上車。
她揮手,咧嘴一笑。
“晚安,娜璉前輩ni”
“晚安啦,大笨豬。”
等到車走遠了些,笑容戛然而止。
一直強撐的姜小涼再也繃不住了
這位自封“大邱硬漢”的丸子頭少女,緩緩蹲下,嘴巴無聲張大,眸子轉著絲絲淚光,左手捂著受傷滲血的膝蓋,右手掩住臉孔。
“我靠”
之前她為了去找尋短見的具荷拉,在水泥地,小水坑中撲街了那種疼是深入骨髓的
誰摔誰知道
坐在出租車里,低頭,似有所感的林娜璉想起了自己一直沒注意到的細節,猛地回頭。
“內”
在姑娘微微發紅的眼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