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出了這事,無極宗的幾名長老,迅速將各宗門的弟子聚在一處,就怕等會打起來,這些靠的近弟子被尊君的余波波及,送了性命。
不僅如此,百里公冀還把剛才在比武臺上的結界進行加固。
這里是無極宗,不加固結界,一旦結界破裂,整個無極宗將遭受毀滅性破壞。
若是將夏景泰引至別處,就得先將結界打開,夏景泰看似只有大乘初期修為,然而作為魔物的他,一直以來都在掩藏他真實的實力。
夏景泰作為魔修,真正的修為,直逼魔帝。
修為這么高的魔頭,極有可能是魔域中舉頭輕重的人物。
之前來無極宗找東西的魔物,也許就是他指使的,也有可能他放出來的餌。
總之,決不能讓他逃了。
修為在合體期中期的丁銳,被保護在結界內。
“尚長老,你與夏景泰原是丁殿主的左膀右臂,共同管理赤陽殿,這么多年,就沒發現夏景泰的異樣”
回旋殿的殿主連縛道“這也太不小心了吧”
丁銳側首看著連縛“連殿主,你這是什么話,你這么說尚長老,不就是在說我眼睛瞎了,赤陽殿藏著這么個大魔頭,而我卻不知。”
“你修為有限,可尚長老不同,他是大乘后期修為,你沒做殿主時,他就已經管理赤陽殿多年,他沒察覺出來,確實說不過去啊”
兩人聲音不算小,又因丁銳是丁家人,蘇亦欣難免會關注這邊。
連縛的話,是既指責了赤陽殿玩忽職守,沒有起到宗門內部自查的職責,又挑撥了丁銳和尚濤松的關系。
尚濤松作為赤陽殿修為最高之人,是上任宗主的弟子。
在上任宗主沒有子嗣繼承殿主之位的情況下,他本是最適合坐上殿主之位的人。
如今,卻只能屈居在丁銳之下。
多少得有些怨言吧。
只要有怨,赤陽殿就別想安穩太平。
殿主和長老不睦,一個宗門離落敗也就不遠了。
連縛的算盤,打的真是噼里啪啦的響。
尚濤松朝有些暴躁的丁銳搖了搖頭,而后上前幾步,離連縛近了些,聲音不卑不亢“連殿主此言差矣,我就算是大乘后期,面對這樣的魔頭,也是不敵的,你也看見了,他能與兩大尊君對上,不落下乘。連殿主是覺得,尚某比兩位尊君都厲害,還是覺得兩位尊君連一個赤陽殿大乘后期的長老也打不過”
“你”
連縛被尚濤松噎得胡子一抖。
“本殿主哪里敢質疑兩位尊君的實力,你可別胡亂攀咬。”
“尚某自是不敢,就怕有些人別有用心,將一個窩藏魔物的帽子,企圖戴在赤陽殿的頭上。我們赤陽殿該承擔的責任會承擔,可莫須有的罪名,別想往我們身上扣。畢竟,我們也不是泥捏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