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亦欣突然笑了笑,攬住顧卿爵的脖子,另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夫妻這么多年,還能不知道你什么用意?”
“那夫人說說,為夫什么用意?”
“想要我吃醋生氣,你也得找個像樣的吧,她?”
這下輪到顧卿爵挑眉。
“我就喜歡夫人自信張揚的模樣,這么多年都不曾變過。”
兩人在耳房好一陣廝磨,蘇亦欣的衣服都濕了,還是被顧卿爵用他的袍子裹著抱去房間。
蘇亦欣對于顧卿爵在什么情況下見了夏尋薇,已經不感興趣了。
見就見唄,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
她哼哼唧唧的,還像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子淵,我想睡覺了,你別動。”
“夫人已經飽餐一頓,可為夫還餓著呢!”
蘇亦欣立刻清醒過來,往床里邊滾:“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覺累,我們早點休息,明日再戰。”
顧卿爵被逗笑。
嚇唬她的呢。
這么多年還是如此,連自己的月事都不記,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本來是七日前就應該來的。
他的眼神看向蘇亦欣小腹,不知道是不是有了。
這幾天且在觀察觀察。
宋府
宋府好久沒有這么熱鬧。
天氣熱,大家都愿意早早的出門,所以只是巳時,人就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盧家的孫媳婦孫氏看著面前精致的茶點,小聲對自己婆婆道:“娘,這宋府招待的點心,好像是田家鋪子的,那得花不少銀錢吧?”
卓氏捏起一塊點心看:“的確是田家鋪子剛出的那幾款點心。平日里買些回家嘗嘗尚可,用這點心招待這么多賓客,光點心茶錢,都得上百兩銀子。”
宋府什么時候這么闊綽了?
孫氏:“不會是有人貪墨吧?”
老大媳婦童氏給自家孫媳一個眼神,與孫氏靠坐在一起的唐氏立刻用手在桌下碰了碰孫氏。
“弟媳這話不能亂說。”
孫氏給唐氏一個白眼:“這一桌都是我們盧家的人,我說的話只有你們聽見,你不說出去,誰會知道。”
唐氏也不是好欺負的,立刻道:“弟媳,須知禍從口出的道理,宋家的門第與我們盧家差不多,你以為他們家沒有修煉之人亦或者伺候的下人聽見不會將你的話傳給宋家家主?平白給我們盧家招攬禍事,還不自知?”
孫氏咬唇:“你憑什么教訓我?”
“憑我是你的大嫂。”
孫氏哼道:“你是大房他們兩個的大嫂,跟我有什么關系?”
唐氏看了自己祖母一眼,旋即道:“弟媳這意思,是想分家么?”
童氏是盧家宗婦,周身的壓迫感,不是卓氏能比的,她淡淡的看向卓氏:“弟妹,孫氏這話,你覺得呢?”
卓氏心里不服童氏。
她和童氏都是盧家媳婦,夫君都已經離世,但離世之前,自己夫君的官職可是比大房還要高一級。
再說長子官職,大房長子盧剛如今是從三品的府尹,可她兒子盧勉卻是正三品的端明殿學士。
只因盧剛長房長子,便能占著家主之位,她童氏越過兒媳,掌管著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