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鐘雄想要爭執管轄區,張品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向他。
被張品冷冷的看著,還想要說話的鐘雄被嚇得往后退了兩步,額頭上冷汗也冒了出來。
“你是什么警銜,知道我是什么警銜嗎,張sir張sir,難道警校的時候沒有教你要喊長官嗎”
張品說完,便轉身就走。
兩人警銜相差太多,他想要找鐘雄麻煩的話,辦法多得是。
反倒是真要是和對方在這里吵了起來,那反而是最低級的。
畢竟一個警司級別的大老,需要淪落到和一個督察吵架,不管輸贏如何,只是這件事情傳出去,就足夠讓張品把臉丟光了。
感受到現場氣氛似乎是有些不對,趕過來的醫護人員匆忙拉起三個劫匪就走了。
按照港島的醫療制度,哪怕對方沒有了生命體征,也必須要搶救二十四小時才行。
加上這是警方辦的桉子,所以雖然另外兩個搶匪早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他們也沒有宣布對方當場死亡。
“張sir,長官長官”
在張品往山下走去的時候,阿森不知道什么時候悄悄的跟了過來。
他先是喊了一句張sir,然后似乎是怕張品生氣,便故意喊起長官來。
他這么一插科打諢,張品倒是不好再板臉了。
畢竟能夠找到教授,還是對方的線索。
“不好意思啊,張sir,臭屁雄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竟然敢得罪你。
真的辦桉子辦傻了,自以為往日里辦了幾件出色的桉子,都被人打壓到觀塘這種鄉下了,還是時常發神經。
你有沒有權利讓他丟掉重桉組組長的位置啊,然后你扶我上位,我可聽話了”
阿森走過來后,說的話更加不著調了,看起來似乎是在對鐘雄落井下石,但是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其實是在為對方解圍。
先不說張品有沒有能力讓一個督察丟掉職位,但是對方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他就真這么做的話,怕是內務科馬上就要找自己談話了。
于是他選擇不說話,直接跟著教授到了救護車旁。
“醫生,我們有幾句話問一下這個人,麻煩你們了。”
張品看向救護車旁邊的醫生護士。
聽到他的話,醫生倒是很通情達理,立刻走到旁邊,幫助護工一起先推兩具實際上已經是尸體的搶匪先上車。
“現在可以說了吧”
“當然,當然”
教授看到張品臉色貌似有點難看,于是也沒有耽擱,直接說出了贓款放置的位置。
“那邊有人守著嗎”
知道了位置,張品又問了一個問題,
“額,應該是沒有的吧,但是也說不定,他們應該只是在外圍觀察。”
教授這下有些不確定了,他并沒有告訴小弟藏錢的具體位置,因為他擔心小弟會趁自己不在港島的時候貪心作祟,會拿著錢跑路。
所以在鬼老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轉移贓款之前,他便先把錢藏了起來。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擔心被鬼老殺人滅口,他也把藏錢的大概位置告訴了隊伍里的二當家。
張品見此,便點了點頭,然后轉頭就準備離開。
“這位張長官,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啊”
眼看著張品要離開,教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朝著對方開口大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