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展也很快召集了眾人一起開會。
“忠義信幕后的金主四叔被人綁了,你們有沒有線索,知不知道是誰做的”
何文展看向手下,在他的安排之中,可沒有針對四叔的計劃。
對方除了扶持忠義信以外,還是港島餐飲業大老板。
明面上的身份足以讓港島警方投鼠忌器。
不過現在得到對方被人綁走的消息,何文展也沒有太擔心。
“四叔是出門路上被綁的,有人打電話報警了。”
負責整理下面下次匯總的阿樂最先得到這個消息,所以對這件事最了解,第一時間出來給大家介紹了一下四叔的背景。
“那就先查查綁匪的信息,不是有車牌號嘛,再查查路上的監控。”
何文展公事公辦,安排眾人執行。
“車牌不用說是套牌的,不然就是贓車,他們既然敢綁人,做事肯定不會太粗心,我想這樣是查不到什么的。”
說話的是華哥,他性子最急。
“既然有人報警,我們就按照程序去查,至于說有沒有消息,這就不能怪我們了,誰讓他壞事做盡,誰知道是哪個對手做的呢。”
何文展解釋了一句,他顯然知道這樣做沒有效果,只是為了不被事后追究,有個可以推脫的借口而已。
“嚴格來說四叔算不算黑社會”
馬軍不需要執行貼身保鏢任務,小頭目一家人被安排到了警署。
所以他也參與了本次會議。
在看完四叔的治療后,他便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畢竟根據治療來看,四叔貌似和王寶等人沒什么牽連,除了一些金錢往來。
與其說是他扶持忠義信,不如說是放貸給對方。
“當然算,是他出錢撐起整個忠義信的,如果沒有他的錢,忠義信能聚集這么多小弟,這些小混混,連進貨的錢都不可能有。”
何文展話語里面語氣十分堅定。
“這樣說,其實呢,就和銀行把錢借給工廠的老板一樣,但是如果工廠有什么違法的地方,警方一般是不會追究銀行的責任的。”
馬軍似乎是想要問個明白。
“殺人就只抓兇手嗎主謀的罪才是最大的。”
何文展聽到馬軍的話,倒是沒有猶豫。
“可是主謀,明顯是王寶啊”
馬軍似乎也是腦袋犯渾了,一直問個不停。
“呵呵”
何文展似乎是被馬軍接連的問話氣笑了。
他直接看向馬軍。
“你明知道有人要買兇殺人,還把錢借給對方,那到底算不算犯罪呢”
馬軍點了點頭,似乎是被說通了一樣,低頭不再言語了。
“先查查,這時候有其他勢力入場,對我們來說,其實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何文展最終對這件事情下了定義,然后安排眾人繼續按照計劃執行任務。
忠義信會議室,王寶帶著手下在看監控視頻。
有探頭剛好拍到了四叔被綁的現場,而且四叔門口的別墅也同樣有攝像頭。
“他們怎么知道我們有給四叔安排秘密保鏢,而且連我們的暗號都知道”
看完了視頻,王寶立刻提出了質疑。
他在說話的時候,視線更是緩緩從在坐眾人的身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