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因為走私紅油,我們被海關列入了黑名單,別說發財。
連離港消費都不可以,手下兄弟們意見都很大。”
剁剁
聽到張文寶喋喋不休的話,霍青松沒有回話,廚房里只傳來沉重的剁砍聲。
霍青松的老婆看到老公拿著菜刀剁一塊瘦肉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她看向一旁的保姆“尹美達,你帶著小樂去樓上寫作業。”
張文寶聽到霍青松沒有回話,把吃了一半的蘋果又丟回了果盤,然后繼續開口。
“上個月,連紅油公司的內鬼都找到了我們,要我們拿八千萬出來做押金,才能繼續供油。
八千萬啊,老大,三個月沒開工,我們一分錢收入都沒有,還有小的要養。
去哪兒找八千萬做押金”
張文寶說著便扭過頭,看向換好拖鞋進來的幾人。
“親家你有嗎三叔你能拿得出來嗎豪仔就不用說了,年輕人能拿出八千塊就了不得了。”
保鏢阿開走進了廚房,來到霍青松身邊低聲開口。
“最近張文寶和吳東海走得很近。”
吳東海是霍青松在紅油走勢上最大的對手。
對方有關系能從紅油廠拿免費的油。
實際上如果不是霍青松在搗亂,紅油的價格其實在國內能和正常的柴油賣一樣的價格甚至更高。
因為港島離大陸很近,尤其是沿海地區。
海運可是比陸運要便宜得多。
霍青松最近接連受到打壓,很難沒有吳東海在背后搗亂的影子。
阿開看到霍青松沒說話,但是握緊了菜刀,于是便從廚房抽出一把尖刀,從旁邊走了出去。
霍青松扭頭看了一眼,見老婆和保姆孩子已經上樓了。
他轉過身,快步走出廚房,手里高舉著菜刀,朝著張文寶大罵。
“你耳朵發炎了嗎叫你拖鞋你沒聽見啊,穿著鞋進我家,當我家是什么”
不過沒等他動手,一旁的三叔、三叔的兒子豪仔以及舅舅連忙拉住了他。
“青松、青松,大家都是親戚,有什么問題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就行了,不要鬧得這么僵。”
但是面對霍青松的菜刀,張文寶不僅沒有躲開,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他伸手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對準了霍青松。
“來啊,來啊,還想要砍我,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一旁三個勸架的看到張文寶拔槍,一時間嚇傻了。
反倒是霍青松,面對槍口也毫不畏懼。
“你來我家連槍都帶了,是和吳東海談好了準備殺我上位了是吧。”
“你你別血口噴人。”
張文寶雖然失口否認,但是眼神卻躲躲閃閃,明顯是和吳東海已經有什么交易了。
一旁的三叔連忙上前,伸手壓下了張文寶的槍口。
“大家親戚一場,搞成這么樣子像什么話,是不是不準備做親戚了,青松已經抵押了物業,籌到了八千萬,快把槍給收起來。”
聽到三叔的話,一旁的舅舅搶過霍青松的菜刀,然后看向張文寶。
“你跟吳東海的交易,我已經和青松說過了。”
聽到兩人的話,張文寶頓時一臉詫異的看向舅舅。
“親家舅舅,你忘記你兒子大勇是怎么死的了嗎要不是那天他跟大勇換班,大勇會死”
霍青松舅舅沒有說話,正因為兒子死了,他才要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