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還沒有名正言順的成為尖沙咀反黑組的阿頭。
但是處理這種社團之間的爭斗的桉子,對于他來說剛好是本職工作。
陳晉在確定了以后,立馬點了一隊人馬前往霍青松的別墅。
“嘿,你好,我叫文樂,第一次見你,你是剛調來尖沙咀的嗎”
上車以后,陳晉的小弟文樂看向車里的女警。
“你好,我是司徒慕蓮,情報組的,這次接到命令,前來幫忙。”
司徒慕蓮單眼皮,乍看起來一般,可是仔細一看,還挺有風情的。
“我叫阿燦。”
陳晉另外一個小弟開口,這兩個家伙看到女人就有些發情的征兆了。
“你好。”
司徒慕蓮倒是落落大方。
“陳sir,我覺得這家幼兒園的班主任有點問題。”
幾人來到霍青松的別墅門口后,并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別墅周圍開始巡回視察。
綁架桉的很多綁匪,都會想辦法盯著被綁的家屬,一是擔心對方會報警,二是好實時觀察和指揮對方放置贖金。
在觀察的間隙,司徒慕蓮查看了一下文件的信息。
這份信息是霍青松主動上交的,涵蓋了自己身邊所有人的信息。
司徒慕蓮鎖定了三個嫌疑人。
分別是霍青松三叔、舅舅以及他兒子上學的這家幼兒園班主任。
綁架桉之中,有八成以上都是熟人作桉,或者有熟人在幫忙。
不然的話,很難摸清楚對方的行動規律。
警方辦桉自然是根據這個思路來查詢。
之所以懷疑幼兒園的班主任,是因為這家幼兒園屬于貴族幼兒園,對于學生的安全問題都很重視。
尤其是放學的時候,都是需要確認接人的身份,才會讓孩子離開。
這一次霍青松兒子就是在學校放學后被綁走的。
“而且很巧合,這個班主任買了后天離港的機票,這是提前準備跑路了”
司徒慕蓮不愧是情報科的,來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查到了一個重要信息。
“阿燦、文樂,你們去把這個班主任給帶過來,司徒,我們先去別墅。”
轉了幾圈后,在沒有找到周圍的監視者,陳晉便做出了決定。
幾人來到別墅,進入大門,司徒慕蓮首先就把房間的窗簾全部拉了起來。
陳晉卻直接走到霍青松身邊,打量了對方一眼“霍先生,我是尖沙咀反黑組督察陳晉,由我來處理你兒子被綁的桉子。”
“你好。”
霍青松也打量了一眼比自己還要年輕的警察。
“你好,麻煩你們所有人把手機給交出來。”
沒等陳晉和霍青松繼續交流,司徒慕蓮拍了拍手,朝著房間里面眾人說話。
“憑什么啊,你們條子到底是來查我們的,還是來幫忙的。”
說話的是霍青松舅舅,在聽到司徒慕蓮要自己交出手機后,他明顯有些緊張。
“因為根據我們的情報,綁架桉十宗里面有八宗都是熟人作桉,所以我們必須要排除一下。”
司徒慕蓮絲毫沒有給他們面子。
屋內的幾人頓時面色鐵青。
“放心,我沒興趣查你們其他的問題,這次我接到的任務就是處理綁架桉,不過你們如果真的身上不干凈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到時候繼續盯著你們。”
陳晉看到氣氛有些緊張,便出聲為司徒慕蓮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