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松最后向張品解釋。
“嗯,到時候我會過來。”
張品說完就掛了電話。
然后他按下內部線路“讓重桉組何文展和馬軍到我辦公室來。”
剛才霍青松打電話,說發現了有人和海關內部相互勾結的證據,想要張品去處理。
張品自然不可能全部相信對方的話。
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他自然知道這是對方驅狼吞虎的計劃。
如果是平常,他自然不會理會這些。
可楊建華的面子卻不能不給。
港島向國內走私受阻,海關那邊的態度很關鍵。
既然答應了楊建華的要求,張品自然不會無動于衷。
可要他直接擺明態度,為國內做事自然是行不通的。
畢竟現在九七還有好幾年,當家的還是祖家,張品又不傻。
但是現在霍青松遞過來一個借口,能夠打壓一下海關,趁機達成目的,他自然不介意下場。
就在張品安排手下的時候,霍青松和吳東海也同樣在行動。
“三叔,你召集所有信得過的手下一起,今晚我們去三號倉,吳東海和那個家伙都在那里,他帶走了我們的油倉。”
霍青松看向自己的三叔,臉上失去了往日的和平,盡顯狠辣。
能夠在大海上討生活多年,霍青松自然不是什么和善的人。
從那天他拿菜刀準備砍張文寶就可以看出端倪。
三叔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但是他有些擔心的看向霍青松“青松,就我們目前的人手,怕不一定是吳東海的對手。”
三叔這話其實還是為自己臉上貼金了。
原本霍青松能夠和吳東海扳手腕,主要是有三叔、舅舅以及舅舅的親家張文寶三個勢力的支持。
三叔是他爸爸這邊的親戚代表,舅舅是他媽媽那邊的親戚代表,張文寶理論上也是他媽媽那邊的代表。
可現在他干掉了張文寶,他舅舅又背叛了。
現在只剩下他爸爸這邊親戚,三個勢力一下子丟了兩個。
尤其是接連被親戚背叛,又長時間沒有開工,手下的人心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如果現在真的召集人馬和吳東海火并的話。
他們一定不會是吳東海的對手。
“而且吳東海無緣無故的突然說要合作,那家伙還在對方身邊,這可能會有詐啊。”
三叔的話不無道理。
“我知道,但是機會難得,剛好可以一次性收拾他們兩個家伙。”
霍青松明顯頭腦清醒。
他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吳東海自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但是他那算盤,別說港島了,就是我隔著海在澳門都能夠聽到他的響聲。
想要用我舅舅的信息騙我帶四千萬出去。
到時候他拿到錢,再把我砍了,一下子就人錢兩得。”
“你既然知道,那”
三叔聽到他的話,頓時驚訝的看向霍青松。
“三叔是覺得我們今晚沒有勝利的機會吧。”
霍青松自然知道三叔想說的是什么。
“對。”
三叔也不避諱,畢竟比起娘家舅舅來說,外甥還算是半個外人,但是他和霍青松爸爸是親兄弟,關系自然要更緊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