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出現在現場的海關,是因為收到了線報,才特意進行緝私行動的。
到了現場后,這些人不顧炸彈的威脅,為了保護港島的穩定,毅然決然的入場。
而且在控制了現場后,還不貪墨功勞,把人員交接給了姍姍來遲的警方。
這次行動,海關冒著巨大的風險,更是犧牲了足足五個精英。
而走私集團之所以損失慘重,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海關都是按照規定執法。
這個聲明首先平息了媒體的輿論,而且還把死亡的海關塑造成了英雄。
在給事情定性的同時,鬼老還打了一套組合拳。
第二天,一輛政治部的公務用車從尖沙咀警署大門駛入。
五名不茍言笑,身穿得體西裝的調查員從警署大門口下車。
幾人一一拿出證件,佩戴在脖子上。
來玩的警員在看到這群陌生面孔后,霎時間便安靜了下來。
政治部雖然名義上是隸屬于警隊的下屬機構。
可實際上大小事情全部都是向鬼英的情報機構軍情處安排。
這是警隊之中最神秘且權利最大的部門。
是鬼英情報機構安排在港島的分支機構,更是懸掛在港島華人頭上的一把刀。
五人進入警署,一路前行后,所有的警員紛紛主動讓路,生怕避讓不及時。
不過五人卻絲毫沒有在意這些路上的小警員,他們的目標很明確,一路往上,朝著張品辦公室而來。
二樓樓梯口,收到消息的重桉組和反黑組的警員在何文展和陳晉的帶領下,此時擁堵在前方。
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了為首的黑臉調查員身上。
對于這種陣仗,政治部的調查員顯然經驗豐富,絲毫不覺得害怕。
“麻煩讓讓。”
黑臉調查員主動看向何文展。
所有人的視線也都落在了何文展身上。
何文展沉默良久,最終還是主動側身,讓出了一條道路。
他這一動,像是連鎖反應一般。兩個部門的警員很快就讓出了一條道路。
五個調查員排著隊,從讓開的道路繼續前進。
黑臉調查員雖然外表平靜,步伐一如既往,看不出任何變化。
但是跟在他身后的四個調查員卻不一樣了。
他們眼神變得渙散,低頭眼觀鼻鼻觀心,根本不敢抬頭,害怕和其他人對視。
明顯是心虛的表現。
沒辦法,當幾十道目光落在一個人身上,尤其是目光的主人還是一群氣勢很強的人時。
他們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其中甚至還有殺意。
尤其是雙方這么近,幾人差點被壓迫得透不過氣了。
他們能夠保持繼續前進,而不是站在原地或者嚇得身體發軟,已經是足夠優秀的了。
幾人知道,這是尖沙咀警署的警員在對他們示威。
雙方此次都心知肚明,來這里的原因是什么。
叩叩叩
黑臉警員站在警司辦公室,敲響了房門。
辦公室的門并沒有關,所以張品自然也看到了以陸志廉為首的調查員。
“進來。”
他看了一眼對方,然后又繼續低下頭去。
“張sir,我想這次就不需要再介紹了吧。”
陸志廉黑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開場說了一句俏皮話。
結果張品頭都沒有抬:“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