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螃蟹之所以這么做,主要是他和羅森作弊的手段不一樣。
羅森靠腦子吃飯,所以喜歡面面俱到。
但是陳螃蟹是靠技術吃飯的,他之所以如此囂張,除了性格原因,更主要的是為了方便施展技術。
老千說得再好聽,也是作弊。
尤其是他這種技術派,偷牌換牌什么的,講的就是一個手速問題。
如果對手仔細盯著的話,說不得什么時候就會露出一個破綻來。
他故意表現出囂張的樣子,反倒是會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畢竟被他的話氣都氣飽了,自然就很難注意到他偷偷耍手段了。
而且相對于大眾的認知來說,誰如果要出老千的話。
按理來說會非常低調什么的,像陳螃蟹這么高調,反而會降低別人對他提防的程度。
這一次來夜總會的路上,就已經告訴他,今晚要和羅森搭配賺一筆大的。
他和羅森兩人是多年的搭檔,此時一見面,哪怕一句話都沒有說,卻已經有了默契。
兩人性格一冷一熱,剛好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能不知不覺就贏走很多人的錢。
“你說什么呢,張生雖然是差人,難道不能是因為他自己有錢嘛。”
羅森此時聽到陳螃蟹故意激怒張品,他便開口幫張品說好話,做起好人來。
這樣一來,看起來就像是羅森和張品是一伙的。
而陳螃蟹這么囂張,自然就是他們需要共同應付的壞人。
到時候有羅森在旁邊“幫忙”,他怕是輸了錢還得承他的人情。
兩人說不得惺惺相惜,還會發展成朋友。
“呵呵,沒辦法,長得太帥,女孩子們搶著給我送錢。”
張品的話讓兩人一愣,他們對視一眼,一時間都忘記了該怎么接話。
“哈哈哈,張sir真喜歡開玩笑。”
羅森反應過來,移開和螃蟹對視的目光,然后故意轉移話題。
他是在提醒陳螃蟹,對方是一個警察,萬一要是鬧得太大,張品翻臉的話,他們不一定能討好。
“剛才我和張sir玩過一把,他技術很好,靠這份能力在哪里都能夠吃飽飯了,哪里需要靠女孩子。”
他這話并不是真的幫張品辯解,同樣是在提醒陳螃蟹,
告訴他張品的技術很不錯,也是一個靠賭術摁食的人。
而且他和張品玩了一把,并且沒有發現對方怎么作弊的。
至少一局牌他沒有看出對方怎么出老千的。
聽到羅森的話,陳螃蟹愣了一下,不過他并沒有害怕,相反,他整個人非常的興奮。
在監獄待了幾年,他的技術并沒有因此退步,反而精進了不少。
此時才出來就可能遇到一個賭術高手,他頓時來了比試的興趣。
“開什么玩笑,從小醫生就說我胃不好,最好是吃稀的,我覺得軟飯挺好吃的。”
但是張品自己對于吃軟飯顯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嗯,老公真棒,我來養著你。”
一旁的童可人聽到張品的話,也同樣非常開心的抱著他。
羅森聽到童可人的話,頓時心里懊惱得不行。
因為他完全沒有想到童可人真的愿意養小白臉。
他自己本身就想要讓童可人變成自己的長期飯票,可惜目標沒有找錯,但位置卻已經被人給占了。
“好了,一邊說一邊聊吧,我好久沒玩了,想要玩一下過過癮。”
陳螃蟹很久沒有玩過撲克了,此時心癢難耐,自然是忍不住了。
于是三人繼續玩牌。
“底注一萬,不設上限,可以隨意下注。”
羅森怕陳螃蟹不懂,還特意和對方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