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連忙找到張品匯報,想要趁此機會把軍火集團給打掉。
“這個可以有,你去做事吧,有什么消息及時匯報。”
張品看到陳晉如此積極的態度,就知道對方還是不放心這個案子。
想到對方的性格,如果自己真的強硬阻止,萬一對方獨自行動還不告訴自己,遇到危險就麻煩了。
他其實也有些好奇,陳晉如此執著于案子,除了他自身的性格以外。
是不是還和劇情的修正有關。
畢竟他要是沒有忘記的話,陳晉貌似就是在處理軍火案的時候,又和天養生等人碰面了。
更重要的是,這次他還遇到了差點就連小命都丟了的危險。
他之所以答應陳晉讓對方去處理軍火集團的事情,未嘗不是在確定,劇情的修正威力到底如何。
“記住,如果遇到那群悍匪,前往不要一個人去追,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別去了。”
想了想,他還是多說了一句。
陳晉不解的撓了撓頭。
他其實想要問問張品,這群搶匪好不容易跑掉了,又怎么可能去找軍火集團。
但是看到張品不想多聊的樣子后,他還是選擇把想法壓在了心中,然后點頭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
新界一處海灘。
一輛嶄新的面包車沖過路坎,開到了沙灘上面。
穿著風衣,戴著墨鏡的天養生推開門,一言不發的走向海邊。
天養義和天養恩以及天養志三人同樣打扮的跟在他身后。
四人臉色冷峻,表情嚴肅,身上殺氣騰騰。
“聯系不上他們了,之前放錢的地方已經被搬空,錢被他們轉移了。”
天養義嘆了一口氣,心情非常不好。
在海水覆蓋了天養生的膝蓋位置時,他終于停下了腳步。
一旁的天養恩拿起三件風衣和三個身份銘牌,遞給了天養生。
他伸手接過東西,然后平靜的放在海面上。
嘩嘩
隨著海水起伏,浪花帶著銘牌和衣服飄向了遠方。
然后慢慢沉入了海底。
“兄弟,一路走好”
天養生沒有去接天養義的話,而是把目光一直放在衣服和銘牌上,直到這些東西消失在海面上,他才幽幽的開口。
他把這些東西,當做了對三兄弟替代品,替代了自己對三人的哀悼和思念。
海面上起起伏伏的海浪,倒是和他們七兄妹的人生一樣。
對于三兄弟死在港島,天養生倒是早有準備。
成為雇傭兵的第一天起,他們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
而且也已經做好了死無全尸的準備。
盡管心里早有準備,可真的遇到兄弟死去的時候,他們還是感覺到了一股悲傷之情從心中生出。
七兄妹從在一起后,就一直都沒有分開過,這么多年經歷了槍林彈雨,一起出生入死,七人已經習慣了彼此。
此時一次性死了三兄弟,他們仿佛覺得自己身體失去了一部分一般。
“大哥,現在該怎么辦”
說話的是天養恩。
作為隊伍里唯一一個女孩子,她的感情比起幾兄弟來說更為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