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兩人就猜測張品也在跟這個桉子。
所以張品詢問瑪麗當娜的事情時,他也沒有遮遮掩掩。
“張品怎么說”
等到陳家駒臉色怪異的掛斷電話,一旁的袁浩云不由得有些緊張。
沒辦法,現在張品可是尖沙咀警署行動部門警司,他們兩個卻連辦桉權都沒有。
如果張品要求把這個桉子轉到尖沙咀去,他們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品仔說他們那邊發現了一具泰國老的尸體,問我們要不要拉回來”
陳家駒也有些發愣。
他一開始也和袁浩云擔心的一樣,害怕張品要這個桉子的辦理權。
畢竟瑪麗當娜是一個大大美女,昨天還和張品不清不楚。
結果張品竟然是來給他們送線索的。
“泰國老的接頭人是毒蛇炳,你懷疑是毒蛇炳下的殺手”
袁浩云和陳家駒一合計張品給的線索,頓時興奮了起來。
“那放了瑪麗當娜嗎”
陳家駒拿著這些線索,然后看向袁浩云。
“放吧,驃叔只是給我們安排了審訊室,并沒有承認我們的審訊口供。”
袁浩云說這話的時候,臉上表情十分憋屈。
沒辦法,兩人都是沒有辦桉權的,只能靠蹭桉子。
這讓他們更加期待自己早點完成這個桉子。
因為抓住瑪麗當娜的時候,只是從對方身上發現不明現金。
憑這一點,他們根本不可能控告成功。
港島是自由港,身上帶錢根本不算什么事情。
別說幾百萬,只要不怕搶,帶一個億在身上也無所謂。
除非能夠找到其他犯罪證據。
原本他們沒有其他證據,所以只能死咬著瑪麗當娜。
現在張品送了他們證據,兩人一合計,便決定把瑪麗當娜放出去。
所以幾分鐘后,瑪麗當娜一臉不可置信走出了中區警署。
她完全不敢相信,本來兇神惡煞的陳家駒和袁浩云,竟然就這么放了自己。
中間好像就因為陳家駒接了一個電話。
“好像電話是張品打的,莫非是他在幫我說好話。”
陳家駒電話是出去打的,和袁浩云商量也是在避開瑪麗當娜的。
不過在兩人出門的時候,瑪麗當娜隱約聽到了袁浩云提到了張品的名字。
瑪麗當娜想了想,還是沒有弄明白對方為什么放了自己。
但是她也不想在這里久留,再看了一眼警署的招牌,便著急忙慌的離開。
“你說她會不會馬上去聯系毒蛇炳”
在瑪麗當娜消失在警署門口后,陳家駒和袁浩云鬼鬼祟祟的跑了出來。
他們釋放瑪麗當娜自然是沒安好心。
張品已經為他們了線索,泰國老很可能是毒蛇炳殺的。
現在只要抓住毒蛇炳,桉子很可能就破了。
于是他們一合計,與其把瑪麗當娜關起來,然后打草驚蛇,還不如直接放了對方。
瑪麗當娜在港島除了毒蛇炳這個親哥哥,可謂是無親無故。
她身上還帶了三百萬,不管是為了安全還是安心,對方只有找自己哥哥這一個選擇。
兩人經歷了這么多事情,智商總算勉強上線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