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駒聽到卡德的話,卻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很嚴重,聽說沒幾天好活了。”
卡德對于陳家駒的疑惑倒是解釋得很清楚。
“我知道徐杰肯定會在哪里露面,既然他老爸要死了,那么他作為家里的獨子,按照我們中國人的傳統,他必須回來披麻戴孝。”
“這樣嗎很好,中國人的文化真是一個好東西。”
卡德聽到陳家駒的話,頓時臉上笑開了花。
“可惜的是,我們必須要時刻關注徐杰老爸的消息,因為頭七時間不會很多。”
陳家駒不僅要找卡德報仇,也要和徐杰算賬,所以雖然覺得詛咒人家老爸有點不道德,可他還是這么說了。
“不不不,我有更好的辦法。”
卡德卻搖了搖頭,否決了陳家駒關注對方消息的辦法。
他轉過身看向旁邊兩個手下“你們知道怎么做嗎”
“知道。”
兩個手下把槍藏入懷里,然后點頭離開了房間。
陳家駒臉色一白,哪里還不知道,這兩人肯定是想要去暗殺徐杰的老爸。
這是他之前沒想到的事情。
張品跟著徐安妮來到了醫院,進入了一間特護病房。
在來的路上,徐安妮簡單和張品介紹了一下自己老爸的身份。
張品這才恍然為何徐安妮會一開始聽到自己說是來找她的時候,會誤以為他是想認識自己老爸。
原來他老爸是澳洲華人一個大幫派的頭頭,江湖人稱七叔,在澳洲華人圈名氣不小。
當然,實際上也就那樣,異國他鄉的,也就華人自己給面子。
“老爸,你好一點沒有,我帶了一個新認識的朋友來看你。”
徐安妮也不知道是單純還是這么相信張品,兩人今天第一次見面,她就帶著他進入了病房。
“你好,七叔,我叫張品。”
張品笑著和對方打招呼,七叔看起來比較雄武,不太像病入膏肓的樣子,氣色看起來還挺好的。
“你好,我可以叫你品仔嗎你是華人吧,鬼子和泡菜沒有你這么高的。”
七叔發現今天的徐安妮和往日不一樣,仔細觀察,對方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
往日里徐安妮來醫院,因為自己的身體情況,雖然臉上也有笑容,但是卻也僅僅是強顏歡笑。
他扭頭一看張品,從對方靚仔的長相上,大概發現了那么一些端倪。
對此七叔不僅不生氣,反而非常的滿意。
身處在澳洲這種異國他鄉,最近又疾病纏身,眼看沒多少時間好活,他最擔心的當然是一雙兒女的終身大事。
兒子徐杰已經是不聽自己的勸告,找了一個東歐的白女。
對此七叔雖然不愿意,可也無能為力。
對于女兒的情況,他自然是更加擔憂,生怕對方找一個洋鬼子嫁了。
現在對方既然會帶一個亞洲面孔的男人過來,七叔自然希望對方是一個華人。
“安妮,這位張先生你什么時候認識的,以前怎么都沒有聽你提起過”
就在這時候,站在病房里面的一個七叔保鏢突然插話。
“阿倫,今天是你值班啊”
徐安妮這時候才像是后知后覺的發現問話的保鏢一般。
阿倫聽到徐安妮的話,頓時臉色漲得通紅,因為剛才徐安妮進來,還是他開的門。
早在徐安妮進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對方有點不對勁,因為往日里對方來,都會第一時間和他打招呼。
今天徐安妮明顯是沒有留意到他。
“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婆婆媽媽,我什么事情都要通知你嗎”
但是徐安妮接下來的話,才是讓阿倫遭遇到了暴擊。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