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菜也不慣著對方,他比阿彪還要氣。
好不容易身上富裕一點,發了一筆小財,又找到門道去澳洲喝花酒玩白妞。
結果酒上了,妹子還在選呢,就被澳洲條子破門而入。
現在酒沒喝上,白妞沒有碰到,錢卻被對方全部收走了。
“家駒,你來幫忙,我們一起揍他一頓,都怪他提議去喝花酒,才害我們被抓了。”
阿彪扭頭看向一旁沉默發呆的陳家駒,三人在一起有段時間了,阿彪自然已經知道自己一個人不是鷓鴣菜的對手。
“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一會兒,沒聽澳洲的警方說了嘛,他要聯系港島警隊,通報我們的事情。”
陳家駒現在沒有其他想法,就是擔心阿美得到自己在澳洲喝花酒的事情,會如何生氣。
兩人可是馬上要結婚了,可別又出了什么變故。
關鍵是這個花酒還沒有喝成,這才是最虧的地方。
“怕什么,喝個花酒而已,了不起罰款五千塊,再說我們還是屬于未遂。”
鷓鴣菜對此倒是滿不在乎。
和陳家駒有正經工作不一樣,鷓鴣菜檔桉早就花得不能再花,他才不在乎這個事情呢。
阿彪也難得贊同的點了點頭。
比起檔桉問題,他更氣憤鷓鴣菜竟然一個人偷偷藏私房錢。
“家駒,你說張品會不會再來救我們啊”
阿彪還擔心另外一點,三人之中,只有他和張品關系最差。
或者說他和誰關系都一般般。
張品已經連續兩次幫助了他們,會不會還有第三次,阿彪不抱太大的希望。
這家伙就是這樣,哪怕是面對救命恩人,也希望把對方往壞了去想。
“救個屁啊,人家現在身邊有大美女陪著,指不定在哪里風流快活,怎么可能還想得到我們。”
鷓鴣菜對于張品也是羨慕嫉妒恨。
他之所以選擇邀請陳家駒和阿彪去喝花酒,還是受了張品的刺激。
大家來澳洲都是做任務的,結果張品只花了一天時間,就讓徐杰的妹妹對他魂牽夢繞。
鷓鴣菜嚴重懷疑,只要徐安妮等到和張品獨處的時間,肯定會把張品推倒的。
這些西方長大的女人,一個個就是喜歡主動。
鷓鴣菜最羨慕張品的就是討女人喜歡這一點。
大家都是男人,也同樣是出國,結果張品就有女人,還是大美女主動投懷送抱,他們三個就要忍饑挨餓,還要遭受生命危險。
明明大家做的是同一個任務,待遇為什么就差這么多呢。
鷓鴣菜很少去照鏡子,所以一直都看不明白世界的真相。
為此他心里氣不過,干脆就想著玩不到免費的,那干脆花點錢。
這玩意花點錢也不丟人,而且也花不了幾個錢。
可惜的是,他錢花出去了,結果酒和女人卻都沒享受到。
就被澳洲警察關進了看守所。
“他和那個女人只認識一天時間,難道兩人就會去滾床單”
阿彪對此明顯有些不相信,他是那種傳統男人。
也就是俗稱處男。
鷓鴣菜扭過頭,不想和阿彪這種沒見識的人多說什么。
他怕自己和阿彪說多了話,智商會受到對方影響,到時候本來就不聰明的腦瓜子,萬一變得更傻了怎么辦。
哐當
阿彪沒有得到兩人的回答,便干脆研究起看守所的鎖來。
“喂,這個鎖你應該可以打開的吧”
聽到鎖鏈哐當的聲音,鷓鴣菜突然反應了過來,記得一開始的時候,陳家駒介紹過阿彪是一個旁門高手。
于是他連忙詢問起對方來。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