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公司里面的現金,絕對比財務公司多得多。”
何尚生沒有和張彼得討論張sir的事情,而是聊起對方的目的。
張彼得對此只是笑了笑,并沒有接話。
“你現在不說話也沒關系,到了審訊室你會主動交代的。”
何尚生也沒太在意,因為現在他是贏家。
“你這么自信能夠把我帶到警署”
張彼得聽到何尚生的話,笑著從懷里摸出一把手槍。
何尚生扭頭看了一眼,嘴角一撇,腳下油門卻踩得更重了。
“你現在要是開槍打我的話,汽車可是會翻車的。”
“是嘛,我們還是玩個游戲,只要你把我拉到警署,就算你的贏。”
張彼得對于何尚生的威脅并沒有在意,他又從懷里摸出一個消音器裝在槍口,然后又慢慢搖下車窗。
“你干嘛,這個速度你跳下去的話,也會死的。”
何尚生一時間沒有搞懂對方的目的。
張彼得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把槍伸出窗外,扣動了扳機。
噗
子彈恰好射爆了一個路人手里的氣球。
“艸你他媽瘋了”
何尚生本就黑的臉變得更黑了。
“停車我不是每一槍都這么準的”
張彼得臉上露出微笑,還特意把頭往前面靠過來,然后閉上了眼睛。
何尚生看了看張彼得,又看了看熱鬧的街頭,最終還是把腳踩在剎車上。
等到汽車停止后,他快速拔槍,轉身瞄準后座,但是可惜后面已經空空如也,對方已經消失不見了。
張品在聽到有人想和自己玩游戲的消息時,并沒有太在意。
可是當天下午,他就接到一個電話。
“什么海洋之心丟了”
打電話來的人正是陳天橋。
說起這顆海洋之心,來頭可不小。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顆石頭可稱得上是命途多舛。
第一次展覽的時候,發生了“金沙別墅搶劫桉”。
第二次為了安全,陳天橋特意安排在了君度酒店展覽。
結果又發生了君度酒店搶劫桉。
接連兩次寶石差點被搶,陳天橋也有點心季,于是便開始想辦法出手。
但是這顆寶石的價值可不低,一時半會兒的,很難找到買家。
好不容易這段時間找到了一個買家,結果在交易的時候,竟然還被人黑吃黑了。
不僅寶石被人搶走,連前去交易的幾個手下也死于非命。
于是陳天橋便找上了張品。
“好,只要搶寶石的人還在港島,我就幫你找回來。”
張品對此倒是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然后他把馬軍喊了過來,讓對方去負責這個桉子。
馬軍接到任務后,很快便根據交易現場的閉路電視,查到了一個人。
“張彼得,港島人,但是在幾年前突然離港去了英國,并且一直在那邊定居。
就在幾周前,對方突然回港,此人在港島沒有任何親戚朋友,也沒有犯罪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