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敵視著自己的jojo,知道這個人證算是廢了。
果然,在接下來的認人環節,jojo一眼不發,最終警方只能無奈放人。
“你個冚家產,不是說你來解決那個女人嗎知不知道剛才我們差一點就出不來了。”
出了警署的喇叭對著一臉豬頭的華弟發飆。
面對喇叭的話,華弟一臉平靜的開口。
“如果她要是指證了我們,你現在還有力氣和我這么大聲說話。”
華弟和喇叭雖然是一個社團的,但是兩人關系其實并不好。
“你他媽的白癡啊,女人嘛,隨便被嚇幾句,還不是該說不該說的都會說了。”
“你既然下不了手,那就讓我的人來做”
喇叭說完,便把華弟趕下了車。
華弟張了張嘴,本來他想要說張郎可能和警察有點關系。
但是話到嘴邊,他又沉默了下來。
倒不是他還誤會了周星星和張郎,他已經知道這是兩個人了。
但是這兩個人長得這么像,華弟自然有所懷疑。
“就這么讓他們走了”
周星星一臉奇怪的看向曹達華。
要知道曹達華除了吃軟飯,破桉可沒什么本事。
現在好不容易撿到一個桉子,對方怎么如此輕易就放手了。
“這幾個人肯定就是參與了東進財務公司搶劫的家伙。”
周星星還是有點憤憤不平。
“我知道他們是搶劫的,你也知道他們是搶劫的。
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搶劫的,那個小女孩也同樣知道他們是搶劫的。
可是她不肯出庭作證,那我們能怎么辦呢”
曹達華攤了攤手,他沒說的是,因為之前在審訊室濫用私行,把華弟打成豬頭。
他害怕要是不放對方出去,華弟真的投訴自己怎么辦。
“不過沒關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去道上放風。
就說這次能夠抓到喇叭,是因為華弟已經招了這次搶劫的事情。
現在對方已經要做我們警方的污點證人指控他們了。”
曹達華畢竟是當了幾年的領導了,雖然能力不行,但是有樣學樣還是可以的。
“這么簡單的離間計,他們會信嗎要是真做了污點證人,喇叭怎么可能還出得去”
周星星對于曹達華的計劃顯然不怎么相信。
“你笨啊,放長線釣大魚不知道嗎”
曹達華一臉看白癡一般看向周星星。
“再說了,哪怕沒人信我們也不吃虧,萬一他們相信了呢,就讓他們去狗咬狗吧。”
曹達華這些年領導不是白當的,反正這事可以損人自己又不吃虧,他自然不介意用一用。
“你說得對。”
周星星點了點頭,一臉的認同,他也是一個有棗沒棗打兩桿子的人。
當下兩人站在警署門口,嘿嘿嘿的傻笑起來。
張品從陳天橋的別墅出來,天已經黑了。
原來陳天橋邀請張品來的目的,其實就是因為李心兒已經畢業,準備自己開工作室創業了。
一般來說,像她這種新人,最好是掛靠在一個大老身邊,好好跟幾年才獨立最好。
不過李心兒比較任性,不想繼續在自己媽媽身邊學習了。
對此陳天橋倒也非常支持。
而邀請張品的意圖也很簡單。
在港島,警隊可以說是心理醫生最大的合作單位,警員是心理醫生最多的客戶。
作為一線執法人員,心理評估和心理健康自然是最為被人注重的。
對此張品也沒有拒絕。
和心理醫生需要客人一樣,對警員來說,也需要一個好的心理醫生來干預和治療,或者說幫忙打打掩護。
就好比張品自己,如果不是陳玲玲多次擔保他心理健康合格,以他殺人如麻的程度,早就應該退休接受治療了。
現在多一個合作伙伴也是一個好的選擇。
畢竟要是都依靠陳玲玲,萬一有人想要生事,哪怕不害怕,但是也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