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還敢殺人啊你,跟我去警署一趟吧。”
不需要喇叭回答,從對方的表情和之前的行事風格,張品就確定了。
他之所以不先亮明身份,就是擔心這伙人背后還有老大什么的。
現在確定喇叭背后沒有其他人指使了,那自然就沒有什么好說的。
至于說十萬塊錢,自然不會被張sir看在眼里。
不過對方有錢,那么到時候自己修完車子,也不擔心對方沒錢賠償了。
“啊”
喇叭聽到張品的話,頓時臉色大變。
他一開始還真的以為張品只是要錢而已。
對于要錢的黑警,喇叭并不害怕,甚至他還有意和這種人結交。
但是看樣子張品明顯不要錢。
這種不要錢的才最難打發了。
“誤會,都是誤會”
喇叭低著頭,語氣之中滿是急切感,然后他悄悄往旁邊移動。
“你要不要賭一把,現在從這里跳下去,說不定我槍法一般,打不中你呢”
張品調轉槍口,他一眼就看出了喇叭想要逃跑的意圖。
現在看來,對方意圖謀殺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喇叭臉色神情有些掙扎,他現在距離張品還有十幾米,現在又是晚上,就只有汽車車燈照著,他還真的有心賭一賭。
畢竟自己上午才搶劫完財務公司,現在目擊證人還坐在張品車上沒死。
他要是被抓的話,萬一jojo指控了他,那他下半輩子就完了。
“老大不要,他是灣仔槍神,百發百中的。”
關鍵時刻,也許是喇叭命不該絕,那個打電話的小弟又透露出了張品的一重身份。
“嗯灣仔槍神,莫不是那位罪惡克星”
喇叭來港島不久,說不認識張品,僅僅是不知道他的長相而已。
但是對于警隊罪惡克星的大名,他又如何會沒聽過呢。
知道了張品的身份,喇叭反倒更加堅定了要逃跑的想法。
因為以他犯的事情,以及后面的謀劃,要是真的被張品知道的話,怕是小命都保不住了。
“大家快跑,這個死條子想要弄死我們。”
喇叭大喊一聲,然后一把拉過打電話的小弟擋在自己身前。
其他十幾個刀手在聽到張品的身份時,就已經嚇得宛若驚弓之鳥。
現在聽到喇叭的喊話,幾個性子急的人更是二話不說,扭頭就往四周跑去。
這些爛仔要說砍人或者打架的能力如何那還有待商榷,但是逃跑的本事卻并不差。
這里又恰好是荒郊野外,除了一條泊油路,四周都是茂密的草叢。
幾個小混混跳進草叢,便看不到人影了。
這種情況下,張品的槍法再百發百中,也很難把他們全部擊殺。
再說他又不是殺人狂,幾個小混混逃跑他也沒有開槍擊斃對方的必要。
不過這些人逃跑的動作,還是吸引了他的目光。
眼看著張品沒有第一時間開槍,其他小混混也不再猶豫,幾乎同時選擇了逃跑。
既然是爛仔,那么又有哪個身上沒三兩件違法的事情呢。
如果是普通警察,他們還可以依靠請律師交保釋費逍遙法外。
但是在張品這個罪惡克星面前,這些人卻生怕對方一個不爽就開槍斃了自己。
好死不如賴活著,有機會這些人自然寧愿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