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天牢都不用坐”
“啊”
華弟聽到陳晉的話,頓時心中升起無盡的怒火。
他以為喇叭和警察相互勾結,所以才能逍遙法外。
“因為他已經死了,因為襲警,被我們擊斃了。”
不過陳晉下一句話,卻讓華弟變得瞠目結舌。
“死死了什么時候死的”
華弟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他原本還想著依靠七哥和喇叭講和,結果現在喇叭死了,七哥也死了。
卡察
這一次陳晉沒有再回答華弟的問題,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死了竟然已經死了”
華弟本人卻已經有些魔怔了。
陳晉想要通過張郎來確定另外幾個搶劫犯的想法落空了。
因為等尖沙咀警署反黑組的伙計趕到灣仔想要找張郎的時候,發現對方早已經不見了蹤影了。
找不到張郎,陳晉為此還聯系了宋子杰,想要灣仔反黑組的人幫自己找一下。
可惜的是宋子杰手下的反黑組也同樣沒打聽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一間還算熱鬧的酒吧。
“阿頭,這里”
走進酒吧,宋子杰正起身向他招手。
“阿杰。”
陳晉笑著向對方招了招手,一旁的張品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不是說阿b請客嗎怎么沒看到他”
張品坐下以后,看到只有宋子杰一個人,便好奇的詢問。
他是今天上班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李修賢的電話,說是要請他和陳晉來喝酒,順便聊一個桉子。
因為李修賢在電話里面說得神神秘秘的,張品便暫時放棄了溫柔鄉來酒吧見幾個糙漢子。
“剛剛還在這里的,可能有什么事情,所以走開了。”
宋子杰往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李修賢,所以便幫著解釋了一句。
“給我來一杯熱水,謝謝”
剛好旁邊有服務生,張品便和對方說出自己的要求。
對于張品來酒吧卻只喝熱水的事情,陳晉和宋子杰都沒有在意。
主要是他們就算有意見也不敢說。
“文麗,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是被冤枉的”
吧臺女服務生的動作很快,馬上就端著水走了過來,不過他身邊卻跟著一個男人。
“先生,你的熱水,小心燙啊”
女服務生對于男人的糾纏很不耐煩,她理都不理對方。
端起水杯正準備放在桌子上,結果那個男人這會兒卻伸手想要拉住對方。
女服務生恰好沒有反應過來,又擔心手里的熱水會燙到人,因此身體失去平衡。
眼看對方手里的開水要傾倒,張品一把拉住對方,然后接過了水杯放在桌子上。
恰好這時候女服務生想要穩住身體,被張品這么一拉,她便一屁股坐在了他懷里。
別說,溫香軟玉,柔弱無骨,身上香水還挺好聞的。
“你沒事吧”
張品低頭一看,發現女服務生長得蠻像周慧敏的。
“你快放開文麗。”
剛剛拉扯女服務生的男人看到周文麗坐在張品懷里,頓時有些急眼了,直接上來想要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