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清楚,在港島,一個駕駛技術出色的司機,是他們逃跑路上必不可少的一環。
至于說張郎的失態表現,反而打消了他對于對方的懷疑。
畢竟對方如此不堪,才更方便他掌控。
“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女朋友吧,上次在酒吧遠遠的見了一面,很漂亮啊”
法官一邊笑,一邊坐上了車。
“你你想做什么”
張郎頓時真的慌了,那晚是李修賢約他,但是張郎當時已經和法官等人準備躲起來了。
于是才把地點選在了酒吧,結果哪知道恰好遇到了周文麗也在。
他沒想到法官竟然事后還調查了自己,還把周文麗當做了自己的軟肋。
這些家伙眼光真準。
張郎是個孤兒,對周文麗確實還念念不忘。
“我們想干你女朋友啊,你小子要是不聽話的話。”
狂牛恨恨的看了一眼張郎,他之所以如此表情,主要是因為喇叭身死的事情已經傳出來了。
他親弟弟死了,他心情能好才怪。
“放心,我們出來是求財的,當然也不想殺人,尤其還是自己人。
張郎,你想當自己人還是敵人,可得想清楚哦。”
法官笑著看向張郎。
“我當然是想當自己人。”
張郎咬牙走了回來,這伙人都是沒人性的,他確實是害怕了。
“現在去哪里”
他心里暗暗著急,因為之前不知道法官等人的目的,所以桉子發生后他沒有來得及通知李修賢。
這伙人太兇殘,初次臥底的張郎,準備明顯不足,也不知道事后該如何拖延時間。
“找一個人,我們還需要把石頭換成錢,去有骨氣茶樓。”
法官對此信心十足。
“港島珠寶生意做得最大的李子雄前段時間才被灣仔警署抓了,這一行本來就不大,剩下的人應該都沒有能力吃下海洋之心啊。”
李文彬動作很快,立刻召集了心腹開始查珠寶的銷贓渠道。
但是資料看完以后,他們卻沒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這個叫李云飛的家伙,是什么情況”
李文彬沒有放棄,他看完所有的資料后,很快發現了一個關鍵的人。
根據資料,李云飛是一個掮客,但是最近幾年的資料上卻根本沒有提及。
“這個李云飛是港島一個大社團東星的龍頭駱駝的親弟弟,以前借助著他大哥的關系,也做一些珠寶和走私的生意。
但是駱駝在幾年前的社團爭斗之中死了,沒有了靠山的李云飛生意自然做不下去。
這家伙也很聰明,立刻和老婆離了婚,然后選擇了退出江湖。
這幾年沒有聽說他再犯事。”
中區警員的素質很高,立刻找到了李云飛的資料。
“查一查他現在在哪里”
李文彬卻從中發現了端倪。
“他經常會在有骨氣酒樓喝茶。”
“走,我們去會會這家伙,這種混混,不做違法的事情怎么生活呢。”
李文彬眼睛一亮,立刻帶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