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從小到大,她連去銀行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放心,就是做一些簡單的工作,到時候有人教你們的,這次面試最重要的是看個人形象,這一點港島能比得上你的絕對沒有幾個人。”
張品笑著安慰起對方。
不過他也并沒有撒謊,唯一沒說的是,這種招募如果不是有關系,根本連消息都收不到。
“這樣子的嗎那到時候的工作不會是陪客戶吧”
周文麗雖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是能夠在酒吧那種地方全身而退,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
“放心,這種正經的工作。”
這時候周文麗已經做完清潔了,不過張sir的興致又被對方的觸碰帶了出來。
于是他一把把周文麗拉入自己懷里。
周文麗沒有說話,不過她知道,自己這次清潔又白做了。
但是她對此甘之若飴。
叮鈴鈴
可很顯然,有人并不愿意讓兩人成其好事。
“是張郎。”
看到來電顯示,周文麗臉上有點不自然起來。
畢竟兩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哪怕已經分開,接到電話她還是有點尷尬。
“別管他。”
張品并沒有什么牛頭人的情結,所以并不喜歡被人打擾。
“他沒事應該不會打電話的,我還是接一下吧。”
周文麗沒有抗拒張品的進入,但是也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文麗,你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張郎的聲音非常著急,還有急促的喘息聲,因為他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到一個公共電話亭。
“你說什么”
周文麗對于張郎的話有些莫名其妙。
“來不及解釋了,麻煩你幫我打電話去灣仔警署,找到李修賢警官,告訴他晚上黃石碼頭。”
張郎并沒有再說其他的話,叮囑了一聲周文麗后,再次掛斷了電話,然后跑了回去。
他是趁著法官等人不注意才打的電話,現在要趕緊回去。
“喂喂報警,這是什么意思啊”
周文麗還沒有反應過來,張郎卻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她連忙想要把電話打回去,張品卻直接拿走了她的手機。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電話先別打了。”
張品知道張郎是臥底的事情的,對方既然說得這么著急,明顯是有難言之隱。
這會兒萬一對方身邊有人,電話打過去可能會暴露他的身份。
張品便拿起電話打給了李修賢。
“對,就是他們搶了海洋之心,這個臭小子都沒有給我打電話,黃石碼頭對嗎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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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張品的電話,李修賢頓時安心了很多。
“張郎最近考上了警察,在灣仔警署上班,這次被安排做臥底。”
通知完李修賢后,張品又告知了周文麗張郎現在的身份。
“他考上警察了”
周文麗這次明顯是非常驚訝。
“對的,就是我們第一天在酒吧遇上的時候,我從李警官的嘴里得到了這個消息。”
張品點了點,并沒有掩飾或者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