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鬧騰,想睡也睡不下去了。
于是張品便干脆問起了關于怎么去韓國那邊的事情。
對于這點楊建華倒是很懂。
畢竟她的專業就是這個。
甚至她自己手上就有過去的渠道,但是張品否決了用對方的渠道過去這個提議。
誠然這樣更簡單,楊建華也值得信任。
可現在港島畢竟還沒有回歸,自己要是用了對方的渠道,萬一有什么問題,那可就麻煩了。
而且楊建華個人張品能夠相信,但是其他人,怕是就不好說了。
不走楊建華的渠道,那么可以選擇的渠道就比較少了。
首先是這邊管得嚴,再一個就是需要隱蔽。
再一個就是張品等四人可是四個壯漢。
對于走私的眾人來說,攜帶老幼婦孺是最好的,畢竟這些人戰斗力比較低。
而如果是壯漢的話,就需要擔心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變故。
畢竟做走私的,可不僅僅是為了賺那么一點路費。
他們很多時候都兼職了販賣人丁,以及攜帶一部分不合法的東西。
很多時候,他們之所以帶人過去,只是為了用來掩護或者作為押運的器物。
所以張品等人作為陌生人,哪怕是和陳晉等人選擇分開聯絡登船的渠道,從黃海去那邊,也不是所有的渠道都會接收。
這些人能夠成為邊境的偷渡者,開辟出合適自己的渠道,不可能一點警惕性都沒有。
面對著四個可能超越自己控制能力的青年,幾人可選擇的渠道自然就有點難找。
這也是張品之所以只帶三個人的原因。
人一多,安全問題就很難面面俱到。
萬一還沒有到韓國就折損人手,那到時候樂子就大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張品雖然和陳晉以及周星星分開住,但是并不準備分兩批偷渡到韓國。
不過還好,延吉有著八十萬朝鮮族,和韓國那邊算得上同宗同源。
所以這邊并不缺少去那邊的渠道。
楊建華很快就給張品送來了一個消息。
“你是說,這伙人的老大就掌握了一條去往那邊的渠道”
張品有些意外。
卻又不算太意外。
畢竟這伙人敢明目張膽的來搶劫,亡命之徒的身份自然很正常。
這邊又和北韓只隔著黃海,他們掌握一條偷渡的渠道不奇怪。
“這伙人的業務范圍很廣,不止負責偷渡,甚至還會接懸賞和委托,甚至連暗殺任務都能做。”
楊建華說起這一點,臉上還是非常不好看。
這些年這邊一直都動蕩不休,好不容易迎來了經濟飛速發展的時候,在明面上看起來已經非常和平。
但是在這種偏僻的邊境城市,罪惡卻還是根深蒂固甚至如此明目張膽。
身為其中的一員,楊建華顯然是看不過眼。
“馬軍,我們去看看。”
張品得到消息后,決定親自去接觸接觸對方的老大。
樓下的出租車早就沒有了影子,看來就是對方泄露了張品的消息。
張品根據打聽到的消息,從賓館走了不到十分鐘的路程,來到了一家沒有招牌的棋牌館。
棋牌館臨街的鋪面空無一人,不過旁邊有一條被燈光照亮的小門。
張品和馬軍大步走了過去,門口并沒有守衛。
踏入里間后,里面烏煙瘴氣,人聲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