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品臉色古怪的看了一下張謙。
“歡迎,歡迎,幾位是準備怎么過去”
他嘴上卻沒有任何的遲鈍。
“好叫老大知道,我們幾個身份還算清白,加之早就有過準備,所以可以直接坐飛機過去。”
原來張謙之所以能夠在清算之中躲過一劫,是因為他本身沒有涉及什么桉子。
再加上這邊離著棒子近,于是根本不需要偷渡什么的。
“那很好啊,只是可惜了,我們兄弟幾個都背著錢在身上,只能來這邊找渠道了。”
張品一邊說,一邊留意著張謙以及兩個同伙的表情,周星星等人也不聲不響的站在了幾人身后,堵住了往下的樓梯。
幾人的動作并沒有瞞著張謙三人。
聽到張品的話,張謙臉上露出了笑容。
“幾位不要緊張,雖然說我們身上沒有背錢,但也是半黑不白的,所以幾位兄弟請放心,我們根本不敢去找那些人領賞。”
原來張品所說的背著錢在身上,并不是真的在說自己帶了很多錢在身上。
而是道上的一些黑話,說的是一些有懸賞在身上的兇人。
混道上的家伙,一部分是為了苦中作樂,一部分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威懾力。
于是把對于自己的懸賞說成是背著錢在身上。
比如說所謂行走的五十萬。
張品之所以這么說,一來是為了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另外一點那自然是為自己不走正常渠道打掩護。
果然在聽到他說身上背著錢以后,張謙差點就要扭頭便拜了。
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身上背著錢,就代表以前肯定做過一些兇狠的事情。
眼下因為黑龍幫的覆滅,準備去往異國他鄉的張謙,自然希望能跟一個老大。
張品恰好也需要幾個人來掩護,雙方可以說是一拍即合,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冬冬冬
就在張品想著是不是邀請張謙等人去吃一頓的時候。
突然又有人趕到了賓館。
“請問是幾位老板要坐船嘛,我是綿老板的人,他說今天有一班船要開走,想要請幾位過去商量一下。”
來人神色有些慌張,說完就左顧右盼,看樣子是隨時準備跑路了。
“可以,你等一下,我們安排一下,就馬上趕過去。”
張品看到來人的表情,就知道其中肯定是出了什么變故。
甚至他都能夠猜到變故是什么。
唯一不知道的是,這一次綿正鶴喊自己過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還不好猜測。
穩定運行多年的a,媲美老版追書神器,老書蟲都在用的換源a,huanyuana
綿正鶴本來是安排了張品等人明天過去。
對于這種偷渡來說,一天時間的安排已經算是加急處理了。
現在對方竟然說要今天就走,那自然說明肯定是有更加緊急的事情出現了。
再聯想到對方昨晚派了五個打手來偷,或者說搶,以及楊建華大清早就出門去了。
張品自然猜測到了,肯定是楊建華配合或者說把綿正鶴的一些資料給到了有關單位。
而現在綿正鶴急不可耐的邀請張品,顯然是準備跑路了。
這樣一來,其中便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一些變數。
本來嘛,綿正鶴身為延吉的地頭蛇,做的都是一些中介的買賣。
比如他這次讓張品等人幫自己去棒子那邊殺一個人。
報酬就是來回的費用。
甚至張品猜測,對方最多也就是準備了去的船,至于自己等人怎么回來嘛,對方肯定是無所謂的。
可現在綿正鶴自己遭遇到了打擊,說不定便會選擇去棒子那邊避禍。
如此一來,對方還要不要自己去做生意怕就是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