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個科長也姓金,我記得你老公也姓金”
張品奇怪的撓了撓頭,沒記錯的話,陳晉說的那個跟蹤自己等人的金門集團的理事也姓金。
“是,是的,不過他們并沒有什么親戚關系。”
金教授的老婆奇怪的看了一眼張品。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坦白以后,張品的關注點竟然是放在對方的姓氏上。
于是她也只能跟著莫名其妙的回答了一句。
“嗯呢,我知道了,那你在這里休息休息,我先回去處理一下這件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自己人吃虧。”
張品也不再多問其他的,看著對方打掃完衛生,便帶著垃圾徑直離開了酒店。
在金泰元打著一石二鳥計劃的時候,綿正鶴也沒有閑著。
“三個億哈哈哈哈”
他完全沒想到,原本一個僅僅一千萬棒子幣的訂單,竟然還能再收到三個億。
笑完以后,綿正鶴又皺起了眉頭。
雖然和張品等人接觸不多,可是從對方能夠把自己介紹給李子成這件事來看,對方在這邊能量并不小。
綿正鶴既然接了李子成的錢,自然會打聽打聽老板的身份。
這一打聽,就讓綿正鶴吃了一個大瓜。
想要自己做雙面間諜的家伙和目前自己正在服務的老板,竟然都是棒子最大的社團金門集團的理事。
因此,綿正鶴還在思考要不要干掉張品等人。
“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背后是姓金的在指使,不如我和對方演一場戲。”
綿正鶴能夠把持住延吉所有的道上生意,腦袋自然不笨。
想到這里,他立刻撥通了張品留給自己的電話。
“演一場戲,可以分一億韓幣”
張品臉色有點古怪。
“我和久南商量一下。”
金泰元的目標是石久南,于是綿正鶴找到張品提出一個條件,那就是他們假裝干掉石久南,然后由綿正鶴找金泰元要尾款。
拿到錢以后,綿正鶴和張品分錢,然后他便拿這筆錢離開棒子國。
至于去哪里,對于他這種人來說,有錢哪里都可以去。
張品聽到綿正鶴的話,也并沒有拒絕。
他這兩天一直都在留意棒子媒體的消息。
原本在他看來,棒子國最高檢察官車禍身亡的事情,應該會引爆整個棒子國才對。
他都已經做好被檢查和暫時避開風頭的準備。
結果出乎他的預料,這兩天媒體上最多的消息都落在金門集團上,根本沒有絲毫棒子檢察官的新聞。
張品一時間搞不懂到底是因為前天晚上的車禍消息太隱蔽,是不是還沒有人發現檢察官老大的消失。
又或者是因為對方身份特殊,所以哪怕發現了,也沒有媒體敢報道,對方正在秘密調查。
正因為摸不清楚其中的關系,張品才沒有貿然答應綿正鶴演戲的要求。
因為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因為金門集團的火并,目前首爾已經變成了一個點燃了引線的炸藥桶。
哪怕他們現在什么都不做,這邊也早晚會出現驚天大爆炸。
萬一因為他們這一出戲,直接導致出現什么意外,對于張品來說自然是得不償失。
現在按照他的想法,最好是什么都不動,靜觀其變,獨善其身。
如此一來,在炸藥桶爆炸的時候,他們才可以渾水摸魚,解決這次來棒子的最后一個目標,順便弄一點搭頭什么的。
他之所以沒有馬上拒絕綿正鶴,并不是在意對方提出的一個億報酬,更多的反而是猜測如果自己不答應演戲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