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因為張品要求大家盡量不要外出。
所以阿賢便負責在外打探消息。
“知道是什么人嗎”
張品正喝著盅湯,這幾天不免有些放縱,雖然身體好,但是該補的還是要補一補。
“我也不知道,但是在警察離開后,又有幫派分子上門,聽他們說,這個幫派好像是叫野狗幫。”
張品的話不免有些讓阿賢為難。
她只能盡量復述自己知道的消息。
“野狗幫,一聽就是小角色,不要在意,你這幾天盡量不要再去那邊就行了。”
張品也知道阿賢肯定是不清楚一些道上的事情的。
于是也沒有多問。
反正他們用的都是偷渡的身份,之前那處房子也是綿正鶴的人幫忙安排的。
真有什么事情,警察也好,其他人也罷,最多只能找到綿正鶴等人頭上。
而且張品能夠肯定,這次鬧事的人,不離十就是綿正鶴。
他之所以對綿正鶴的聯系不予理睬,就是因為從金教授老婆那邊得到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綿正鶴最近和金泰元走得很近。
而金教授死了以后,他大部分不合規矩的產業,全部都是金泰元接手的。
張品可不覺得,自己和綿正鶴的友誼能夠抵得過金錢。
所以很顯然,他和綿正鶴翻臉是遲早的事情。
既然如此,自然是斷了聯系最好。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自己才一天沒接對方電話,綿正鶴就帶人找上門去了。
更奇怪的是,對方貌似還和房間里面的人發生了沖突。
“這樣更好,最好讓警方以為房間里住了別人。”
張品對于自己房子被人住進去的事情不僅不生氣,反而很開心對方幫自己背鍋。
最好能夠騙到綿正鶴那家伙,誤導他對于我們身份的調查。
他猜測綿正鶴肯定會把房子里住的人當成自己同伙。
到時候萬一對方上當了,那自己又少了一些隱患。
“他識趣的話,大家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不開眼,那就別怪我送他一程。”
張品琢磨片刻,然后在心里默默給了綿正鶴一個選擇的機會。
“有人看到崔斗日和樸泰洙出現在診所,好像是樸泰洙腦袋受傷了。”
野狗幫的鄭老大看向安尚久,然后向對方匯報消息。
“查清楚他們藏身的房子是誰的嗎竟然還有人敢算計李主編。”
安尚久臉上非常不滿。
身為給李江熙做臟活的狗,他非常有主人公精神。
“好像是一伙偷渡客原來在住,應該和他們兩個沒什么關系。”
鄭老大身為地頭蛇,自然還是對周邊信息有所了解的。
“是什么人動的手”
“好像是一群延吉過來的家伙,也不知道為什么出手。”
鄭老大說起這件事,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了。
畢竟不管是崔斗日還是樸泰洙,都不像是和延吉那邊的人能扯上關系的存在。
“會不會是因為錢,我聽說崔斗日入獄之前,藏了一大筆錢,樸泰洙還拿了不少給你”
“不會是你和他們故意演的這場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