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額頭,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才低沉的發問。
“所以你就把殺人的單子委托給延吉那個人了”
“是的。”
“然后呢”
“然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收了錢,剩下的事情都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服務生著急的大喊了起來。
“你委托的那個延吉的朋友的情人是誰,叫什么名字”
“說是綿正鶴。”
這次又是金泰元背后的小弟說的。
“我他媽的不是說了讓你閉嘴,閉嘴你知不知道“
金泰元憤怒的抬起頭轉身看向背后的小弟。
“你那個朋友的情人是誰,叫什么名字”
然后他又扭過頭,看向了嚇得不輕的服務生。
其實金泰元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但是想到之前久久打不通的漁民首領的電話,他下意識便想要一個不同的答桉。
雖然改變不了事實,卻也還可以騙一下自己。
“綿叫綿正鶴”
但是服務生的話,卻讓他想要自己騙自己的夢想破滅了。
“金泰元再次閉上眼,然后低頭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才起身開始在地下室踱步轉起了圈子。
“西八啊”
卡察
就在金泰元思考起到底該如何解決這件事的時候,倉庫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聲。
不等金泰元等人反應,地下室大門被人打開。
渾身鮮血的綿正鶴出現在門口。
“金社長,想要找到你可不容易啊。”
地下室里面,明明有十幾個打手,但是綿正鶴卻絲毫沒有畏懼。
他歪著頭,仔細從人群里面找到了金泰元,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你這個瘋子,我們算了,弄死他”
金泰元看到綿正鶴身上的傷,頓時心中一喜,再看一看自己身邊的小弟,本來想要講和的心思也熄滅了。
結果三分鐘不到
“喂,去從他身上撕點衣服過來。”
聽到綿正鶴的話,老老實實蹲在地上的金泰元,像是看怪物一般看了一眼綿正鶴,又悄悄打量了一下倉庫。
他十幾個小弟,除了那個被綁著正在掙扎的服務生,連個喘氣的都沒有了。
于是他只能脫掉一個身上還算干凈的小弟衣服,然后畏畏縮縮的側身遞給正在處理傷勢的綿正鶴。
“給我綁上。”
綿正鶴頭也沒抬,他現在這會兒都不覺得金泰元本人能有什么威脅。
金泰元驚訝的看向綿正鶴,似乎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讓你綁,快一點。”
綿正鶴一邊說話,還用另外一只手舉起斧頭敲了敲凳子。
金泰元不再遲疑,拿起衣服折疊好,然后把綿正鶴左手受傷的位置綁了起來。
綿正鶴也處理好其他傷口了,于是他再次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看向金泰元。
“金社長,把剩下的錢全部給我。”
聽到他的話,金泰元眼神卻看向了綿正鶴因為要穿衣服,所以放在一旁的斧頭上。
“給,當然給。”
他嘴上毫不遲疑的開口,目光卻盯著斧頭目不轉睛。
剛才綿正鶴雖然一對十幾勇勐無比,但是自己也挨了很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