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要通過電話找律師啊,我幫你通電吧。”
幾個棒子警察笑著圍了上來,啟動了電擊器。
“啊”
成樂頓時慘叫連連,很快就失去了意識,不過他卻還是咬緊牙關沒有出賣張謙和另外一個同伙。
“西八我要殺了你們,一定要殺了你們。”
被折磨了足足一晚上,成樂忍不住用韓語罵起了折磨自己的幾個棒子警察。
“喲,現在知道說韓語了。”
“別說,這家伙韓語說得不錯,說不定有我們的血統。”
“喂,你已經浪費我們一晚上時間了,還想要撐下去嗎”
幾個棒子警察也折磨累了,圍在被打得不成樣子的成樂身邊。
“你們警察可以這樣打人嗎”
成樂說話的聲音都變得虛弱起來,他是真的怕了。
原以為資本主義一直講人權,結果真遇上了,才發現遭老罪了。
“對付你這樣的臭野狗,自然可以的。”
神馬東西對于自己動用死刑,顯然并不太在意。
“我要你后悔。”
成樂挨不住打,又發現律師什么的沒有用后,竟然想要咬舌自盡。
可惜沒等他成功,就被神馬東西一把掐住了雙頰,然后嘴里又被塞了毛巾。
“把他送監獄去,別死在我們手里了。”
出了這件事,神馬東西也絕了繼續審訊成樂的心思。
“人我們暫時幫不了你,但是我可以幫你調查一下野狗幫老大張夷帥的位置,而且也可以資助你一筆錢,反正他們又沒有抓到現場,你可以花錢去請律師打官司嘛。”
張品得知了張謙是來求援的后,思考片刻,還是決定幫一幫對方。
“太感謝你了,這次我一定要弄死張夷帥,就是他狗日的出賣了我們。”
張謙顯然不懂社團的規則,竟然還誤以為干掉敵對幫派的老大,自己就能夠完全掌控局面。
這家伙以前沒當過老大,來到這邊后,跟著幾個老棒子為丁青做了一段時間。
丁青本身就是把老棒子當殺手锏用的,恰逢金門集團內亂的關鍵,結果這直接給了張謙一個錯覺。
以為棒子的社團每次都是干掉對方老大,然后自己就可以上位。
于是他在金門集團分裂后,自以為有了崛起的機會。
他選定了幾個相對沒那么繁華的地方,這邊大部分都是移民或者其他地方來打工的。
然后便對轄區內原有的兩個社團動手。
他利用狠辣的手段,干掉了其他一個老大,然后又威逼野狗幫老大讓出了地盤。
結果他卻不知道,野狗幫老大和棒子警察關系很不錯,對方直接通過警方前來抓捕他們。
在遭遇棒子警察降維打擊,被抓走一個手下后,走投無路的張謙便想起了張品等人。
張品很快就通過關系,得知了野狗幫老大張夷帥明天要給自己母親開生日宴會。
于是他便把這個消息告知了張謙。
張謙對此自然是千恩萬謝的走了,張品和他說了,只要搞定野狗幫老大,便送他錢幫成樂打官司。
不過張謙不知道的是,當天晚上周星星等人就全部離開了這個據點。
幾人全部買了前往其他城市的車票,而且也真的上車離開了首爾。
當然,在到了目的地后,他們又偷偷趕了回來。
幸好棒子就這么點面積,不需要擔心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