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能夠這么嚴肅呢,這兩個都是我朋友,那就麻煩你們坐后面的汽車了,其實汽車都是一樣的,都是吳會長你們集團生產的。”
不過張弼舟也只是笑了一瞬間,然后他便強行控制住了自己的笑容。
接著他便轉過身,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安慰起兩人。
“時間快到了,我們早點過去吧。”
張弼舟本來還想要多說幾句,可是他才說了一句話,似乎就有些什么事情,急忙轉身朝著前面的車子走去。
在背對著兩人的時候,他臉上再次浮現出了燦爛的笑容,他強忍著才沒有笑出聲音。
原來他是差點沒忍住又笑了起來。
被張弼舟拋棄在身后的李江熙和吳延秀,這會兒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因為張弼舟雖然沒有笑出聲,可他卻抬起手卻捂自己嘴巴了。
再加上對方身形動作,兩個老狐貍哪里還看不出來對方的得意。
“畢竟是大統領了啊。”
李江熙明顯更沉穩,對于如此事情,他還能做到灑脫的笑出來。
“哼,大統領是有任期的。”
相比之下吳延秀明顯更沉不住氣。
他顯然是看不慣原本是他們小弟的張弼舟一朝得勢,現在眼看著要坐在自己頭上了。
兩人都怒氣沖沖的走上了汽車。
聽到吳延秀抱怨的話,李江熙微微一笑,并沒有勸阻。
隨著張弼舟坐上大統領的位置,雙方的權利關系已經開始相互對調。
這時候吳延秀主動承擔和張弼舟作對的任務,他自然沒有阻攔對方的想法。
車隊很快就啟程,朝著青瓦臺趕去,當車子上路到了主街時,氣氛到達了最熱烈的時刻。
不過越是這種關鍵時刻,負責警衛的成員就更加緊張。
此時車隊前后左右,全部都是負責警戒的成員,同時在街道里面觀禮的人群中,也有人時刻留意周邊的環境。
“大統領閣下,可能會有危險。”
助理擔憂的看向張弼舟,原來是張弼舟想讓助手打開車頂,去和觀禮的人打招呼。
“在棒子國,有誰會對自己的大統領做什么呢,你們呀,只是太緊張了,這么多年,這么多任,從來都沒有出現意外吧。”
張弼舟卻并不太在意安全問題。
正如他所說,這是一個游戲,所有人都必須遵守規矩。
現在他贏了,正是要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
助理聽到他的話,想到棒子確實沒有過大統領就職出亂子的先例,便也放心了下來。
“怎么突然一下子眼皮跳得這么快啊。”
在這么關鍵的日子,神馬東西也放棄了對張謙的追捕,被安排到了附近支援。
不過現在他自己卻覺得非常不自在。
倒不是因為他是警署連續多屆格斗冠軍,卻只能選擇作為二線部隊支援而不自在。
而是因為警署并沒有符合他體型的禮服。
此時的衣服小了一號,穿在他身上,雖然更顯得他身材魁梧,可因為重大場合不能隨意動彈。
神馬東西覺得自己快要被勒得窒息了。
再加上眼皮一直跳個不停,他非常擔心別等下自己倒下的事情,會成為整個儀式最大的轟動。
“報告,有情況”
就在這時候,周邊警衛的耳邊傳來一個驚訝的聲音。
“怎么回事”
安保局一個現場負責人嚴肅的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