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遠樓不知道是出于安全考慮,還是另有他因,整棟大廈修成一個回字形的中空天井,房間和外面很少有窗戶。
所以除了必要的幾個監視點,倒是不需要擔心被里面的人看到外面具體的情況。
房子修成這樣,好處是沒有窗戶,所以不需要擔心被里面的人被外人的人看清楚,或者被人從外面偷襲。
但是壞處也顯而易見,里面的人如果不到特定的觀察點,也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不過想一想鎮遠樓的定位,沒有窗戶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托尼真很快就帶人沿著墻體,從左右兩邊繞到了鎮遠樓前面。
在即將接近大樓的時候,兩隊人馬又重新停了下來。
在道路前方,鎮遠樓大門口不遠的位置上,一個少年正手里捧著雜志,專注的欣賞著雜志社衣著清涼的美女。
“阿燦,你去解決掉這家伙”
托尼真在看到對方后,卻瞬間如臨大敵。
這個少年的身份就是鎮遠樓的門衛,負責留意和接待鎮遠樓的客人,同時也為鎮遠樓的安全放風。
聽到托尼真的吩咐,一個警員立刻放下身上的武器槍械,只拿了一把匕首,在深呼吸一口后,迅速朝著少年沖了過去。
少年此時正沉迷于手中的雜志,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聽到耳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時,叫阿燦的警員已經沖過了幾米的距離,趕赴到少年面前了。
噗
少年剛剛抬起頭,阿燦的手腕從下往上一撩,匕首劃過對方脖子,然后不等少年發聲,阿燦一把就按住對方腦袋,然后慢慢托著對方的尸體放在了墻角的位置。
在看到阿燦得手后,托尼真往后看了一眼,原本負責在后面戒備的李文彬等人也已經悄悄趕赴到了正面。
鎮遠樓只有一個入口。
兩人默契的沒有說話,直接帶著大部隊朝著鎮遠樓走去。
來到原本負責放哨的少年身前,李文彬主動去對方面前的桌子上搜索起鑰匙來。
不過沒等他找到鑰匙,托尼真卻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又指了指大門口的位置。
李文彬抬頭一看,發現大門口站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對方手里正拿著鑰匙,似乎是準備開門進入大樓。
在他剛剛打開大門的門鎖時,托尼真幾步上前,一把就把眼鏡男拉扯到了一邊。
“你”
眼鏡男被人打擾,心中自然不滿,不過沒等他開口罵人,扭頭在看到全副武裝的眾人后,頓時啞然,一時間話都說不出來了。
“出出什么事情了,我要到樓上去”
眼鏡男反應很快,只是掃了一眼眾多全副武裝的警員,然后又露出一副堅決的樣子。
“你哪兒都不能去,把他給我綁起來。”
托尼真打量了一眼眼鏡男,又掃了一下對方身體上下,沒有發現什么威脅后,便也沒有選擇直接殺人滅口。
但是很顯然,讓對方上樓也同樣是不可能的,他準備先把對方抓起來,然后等任務結束再查清楚對方身份再說。
“我老婆生病了,她一個人在樓上,她需要吃藥,沒有我她會死的。”
眼鏡男聽到要把自己綁起來時,頓時急了,他連忙舉起手里的塑料袋,然后向托尼真發出了乞求。
一邊說話,他還一邊想要掙脫開托尼真對自己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