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偉對于獄警的提醒視而不見,相反他一把就勒住了小黑的脖子,然后挑釁的看了一眼獄警。
“你他媽”
獄警一看鞏偉挑釁自己,立刻就拿起腰間的鑰匙打開了看守室的大門。
嘭
在對方剛剛推開大門的時候,鞏偉突然一把抓起小黑,猛的把對方朝著獄警推了過去。
沒有防備的獄警和小黑直接撞了一個滿懷。
接著不等獄警反應過來,鞏偉一個箭步上前,然后輕松就打暈了獄警。
“跟我走,他們換班有十分鐘的間隙”
鞏偉沒有去扶小黑,而是自己大踏步朝著外面走去。
小黑爬起身,本來是罵娘的,但是在聽到鞏偉的話后,他立刻閉上了嘴巴,然后跟在了對方身后。
他馬上就要成為千萬富翁,可不能因為一次簡單的幫助善良的女人,就被槍斃了。
兩人一前一后,行走在看守所,外面正如鞏偉所說的一樣,除了訓練的警察,再無第二人。
兩人一路暢通,很快就跑了出去。
張品雖然答應了韓先生自己回到港島后,會幫助對方抓捕在港島交易的文物販子。
但是他這會兒卻沒有直接回去。
因為楊建華告訴他,三角洲這邊出了一點意外。
“畫家”
張品看向楊建華,然后一臉的莫名其妙。
三角洲有絕命毒師,但是一個畫家跑這里來,是不是有點畫風不對啊。
“畫家是一個專門做偽鈔生意的組織或者個人的外號。”
楊建華提起畫家,明顯有幾分頭疼。
“你不會告訴我,畫家用假鈔在三角洲和白面販子交易吧”
張品對于畫家是誰,是做什么的并不在意。
“如果只是這樣,倒不至于讓你留下。”
楊建華也知道張品的愛好除了女人,其他根本什么都不在意。
于是也沒有賣關子。
“你之前不是說要對八面佛下手嘛,我想著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剛好可以攻略一下三角洲。”
“這里的人因為處于三不管地帶,生活沒有任何保障,所以只能為白面販子種花來維持生活。”
“原本在八面佛的干擾下,我們哪怕取得一些成果,也因為鞭長莫及和外交關系,往往很難取得太大的成果。”
“因為三角洲離彩云之南太近,我們又不得不干涉,于是最終我們有了一個李代桃僵的計劃,決定以夷制夷。”
“于是在多年之前,我們就投資了三角洲其中一個小勢力的首領,然后免費為這邊玉米、小米和茶葉作物的種子好和幼苗。”
“畢竟對于這里大多數的原住民來說,種花的收益比種玉米還不如,所以效果還挺不錯的。”
“本來按照我們的計劃,這次隨著八面佛的倒臺,剛好是這個代理人上位的最佳時機,結果就在前幾天,對方在知道我們的計劃后,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他竟然聯絡了畫家,想要從對方手上拿到大量的美鈔,然后想用這些假鈔來打通關系。”
張品本來還在認真的聽著楊建華的講述,對方前面的一些計劃,張品雖然不怎么認同,但是也沒有說其他的。
可聽到對方說這個代理人竟然準備用假美鈔來打通關系時,他實在是沒忍住。
“等等,你確定他是準備用假美鈔來打通關系,他腦袋沒進水吧,你們當初是怎么選中他的呀就因為他弱智,比較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