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么改,估計也是因為苗志舜當時出現了心理陰影。
彭奕行在比賽現場殺的那個警察,就是苗志舜多年的好友。
原本他是有機會救下已經癲狂的對方的,但是因為彭奕行拔槍和射擊速度太快,快到苗志舜當時想要制止都沒能成功。
所以在他當上裁判后,對于參賽人員的射擊評價,就轉為了娛樂性質。
這倒不是苗志舜故意打擊報復。
相反,對方這完全是從更為和諧方面來改變的。
射擊比賽畢竟只是比賽,哪怕是槍王,也只是一個名譽稱號。
來槍會的絕大部分射擊愛好者,本身也只是為了一個愛好。
像拔槍速度,射擊速度這些,對于射擊比賽來說只是錦上添花,而且練習得熟練了,在實戰之中也會有很大的增益。
要知道,苗志舜另外一個身份是警察。
如果槍會繼續側重于能夠增強實戰的射擊技巧,那么萬一這人想要犯罪,對于警方來說就會非常頭疼。
相反,如果這些射擊愛好者都去練習一些花里胡哨的射擊技巧,那么到時候哪怕對方犯了什么事情,警方也能夠減少一定的壓力。
對于這些改變,張sir自然也是認可的。
“比賽場地在這邊。”
雙方一邊交談,一邊朝著比賽現場走去。
“這一次比賽有沒有什么好的苗子啊。”
張品笑著點了點頭,一路上總不能什么都不說,于是他干脆便聊一聊關于比賽的話題。
“這次呼聲最高的,可能就是一個叫關友博的年輕人了。”
苗志舜作為裁判,又是一個射擊高手,對于港島新晉冒頭的射擊高手自然有一定的了解。
“關友博”
聽到這個名字,張品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
“就是那個。”
苗志舜看到張品感興趣,便伸手指向比賽現場的一個角落。
那里站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女的長得還行,一身打扮珠光寶氣的,一看就不便宜。
男的皮膚有點黑黑的,外貌看起來平平無奇,身高也一般般。
“別看他長得平平無奇,其實對方是一個海歸博士,聽說是做金融投資的,自從出道以來,沒有一次投資失敗的案例,目前在港島風頭正勁呢。”
苗志舜說起關友博,臉上也很是羨慕。
“投資天才,金融操盤手,好大的名氣啊。”
張品本來還在琢磨關友博這個名字很熟悉,不過聽到苗志舜說什么投資天才,金融投資從來沒有失敗的案例后,頓時就沒有了繼續了解下去的興趣了。
因為在張sir看來,只要是冠名這些不知所謂的名頭的家伙,百分之百就是騙子。
張sir這幾年總是賺到意外之財,而且每次金額還很大,再加上身處港島這個金融中心,所以他非常了解金融行業的情況。
金融本質上還是一種財富收割的工具。
這種東西實際上就不存在所謂的概率和規矩,不管波動的大還是小,百分之一千可以說就是人為。
所以像所謂的金融天才,自然也百分之一千是吹出來或者人為的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