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站在最前方,他身邊或站或坐,圍了七八個人。
在眾人中間,還有一張貼滿照片和寫了不少字體的黑板,在黑板的最中間,是一張關友博的射擊照片。
“我再簡單說一下這個案子。”
陳晉寫完最后一個字,然后拍了拍手,召集眾人注意,然后便講述起來。
“今天下午五點左右,晚高峰,匯豐銀行循例押送一份文件前往機場,在押運途中,攜帶有一份價值兩個億美金的不記名債券的押運車被搶。”
“現場一共七人死亡,包括三名押運員,一名匯豐銀行的業務經理,以及三個身份不明疑似搶匪的嫌疑人。”
陳晉一邊說,一邊把七個死亡人員的照片分類聚集。
然后他單獨把匯豐銀行的業務經理方雪的照片擺到中間位置。
“根據事后我們從匯豐那邊得到的消息,他們的解款車每次出庫的時候,會派三輛車同時出發,車上的押運員并不清楚自己車上的到底是誘餌還是真實物品。”
“而且每次押運路線也都是在臨出發前才會規劃,由跟車的經理攜帶,在上車后,必須要在押運員的監督下才能打開,再把路線告知給押運員。”
說到這里,陳晉又加了一句。
“不過我從其他方面打聽到,匯豐的制度雖然完善,可押運經理總共就幾個,押運路線也是早就規劃好的,如果是內部人員有心打聽的話,這些信息都可以提前知道。”
“而今天這次搶劫,搶匪目標明確,說明其中肯定是有內鬼。”
陳晉說完,便看向一旁的阿燦。
“我們懷疑內鬼就是押運經理方雪,根據調查,他最近在股市虧了不少,至少以他當經理的收入,肯定是還不上了。”
阿燦之前是陳晉的小弟,跟了陳晉這么久,他也總算是混出頭,現在已經是警署署長,過幾年說不定還有機會參加督察考試。
“他呢,查得怎么樣了”
陳晉對于阿燦的消息并沒有在意。
畢竟有內鬼是顯而易見的事情,而比起什么都不知情的押運員,方雪這個經理的嫌疑本身就是排在第一的。
“非常干凈,財務和履歷都很豐富,而且他的銀行賬戶上還有超過五百萬的存款,真要說的話,也就是這黑小子桃花運不錯,明明全港島都知道這家伙是邵安娜養的小黑臉,但是他自己卻還養了一個嬌俏可愛的小護士作為女朋友。”
這次回話的是文樂。
作為陳晉的左膀右臂,兩人自然負責兩條路線的調查。
阿燦對于方雪的調查很順利,但是文樂在調查關友博的時候,卻遇到了困難。
關友博雖然理論上講有動機,可畢竟也只是理論上,從證據出發的話,對方完全沒有理由對這筆債券下手。
畢竟對方有別墅有跑車有大額存款,年薪幾百萬,甚至連女朋友都有兩個,完全沒有打劫押運車的動機。
“繼續查,現在之所以查不到,只是因為他藏得好而已。”
陳晉對于文樂的查詢明顯不滿意。
他特意拍了拍黑板上的照片。
“大家記住,只要做過事情,就肯定會有痕跡留下,先從這幾個人的人際關系查一查,現場不是還有一個搶匪逃跑了嘛,把他找出來,債券很可能就在他手里,對方肯定會找機會把這東西變成錢的。”
陳晉既然辦債券的案子,自然也對債券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