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志廉看到張品沒有動,于是直接開門見山。
“你這這么做是犯法的”
張品對于陸志廉向自己求助什么事情有點好奇,于是兩人來到另外一間會議室。
在聽完陸志廉的計劃后,張品好意的提醒對方。
“我聽說羅太太是中風癱瘓的,為了救他太太,羅德勇這些年幾乎把歐美所有這方面的專家全部都請遍了,但是并沒有任何效果。
而據我所知,張sir你和內地關系不錯。
所以我想著,你能不能幫忙聯系幾個內地的專家,到時候幫羅太太會診。
因為擔心羅先生年紀大了,可能會空歡喜一場。
所以在看病之前,我們先不告訴他,悄悄轉移走羅太太。
等看完以后,我們再告知他結果。
這期間,我們也會安排專業的護理團隊照顧羅太太的。”
陸志廉對于張品的提醒,連忙就解釋起來。
“一起綁架案,被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的是為了他們兩口子好一樣。”
張品聽到陸志廉的狡辯,倒是有些驚訝,他認真的看了一眼對方。
他現在倒是有點明白,為何陸志廉能夠短短幾年,就在廉署坐上首席調查主任的位置了。
從對方辦事的態度和手段來說,沒有任何迂腐的地方,而且非常懂得變通。
“說起來慚愧,這些我還都是和張sir學的,面對犯罪分子,我們必須要比他們更狡猾,而且只要結果是好的,對于過程,我們其實可以不那么迂腐。”
陸志廉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毫不避諱的看向張品。
“這么說的話,你是不是該向我交點學費啊。”
對于陸志廉的話,張品直接把他當成了夸獎。
“哈哈,在廉署交學費,張sir不怕自己被請喝茶啊,不過我倒是可以請你吃個便當。”
陸志廉聽到張品不以為意的話,于是也跟著笑了起來。
“嗯,反正那個醫院不在我轄區,案子自然不可能由我管,至于聯系專家,也等這個臺風過去了再說吧。”
張品對于陸志廉的要求并沒有直接拒絕,但是他好像記得,羅德勇的老婆很快就要死了。
再加上這幾天港島有臺風,很可能是等不到專家過來了。
“謝謝,對了這里有些資料,張sir不如帶回去處理掉。”
陸志廉得到張品的許可后,頓時心中安定了很多。
案子查到現在,陸志廉已經清楚,自己不動用常規手段的話,已經不可能得到想要的消息了,于是他便開始動用其他的手段。
陸志廉礙于罪惡克星的偌大名氣,生怕自己的特殊手段會被提前識破,到時候別案子沒調查出結果,反而是自己被調查了。
于是他特意在門外等候張品,和對方做了一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