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說完,便不顧律師目瞪口呆的表情,直接去辦其他事情去了。
“陸sir,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你現在只有二十四個小時拿到實質性的證據。”
早在去接人的時候,陳晉就已經知道陸志廉打的什么主意了,他同樣是一個嫉惡如仇的家伙,尤其是z基金吸納了近百億普通市民的積蓄,如果不能及時制止,萬一事后暴雷,整個港島怕是都會受影響。
所以對于陸志廉的想法和舉動,陳晉也同樣選擇了支持。
這也是為何身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警察,他會把胡志勇的保鏢帶回來的原因。
在陳晉和陸志廉的計劃之中,兩人清楚z基金肯定會很難搞,所以現在由陳晉出面,拖住對方明面上的力量一段時間。
在這個時間段內,便是陸志廉確定安瑩口供,并且拿到關于z基金貪污乃至于數據造假的證據最關鍵的時間。
這個計劃陳晉當然是請示過張品的,張品對此自然也心知肚明。
“反正有什么事情你們自己搞定,我今天要提早下班了。”
張品對于陳晉的計劃不置可否,他提前下班,一來是出去避一避可能會打到手機上的求情電話,二來是童可人以及湯朱蒂約他去馬會。
湯朱蒂和童可人兩人平日里最大的興趣,就是小賭怡情。
馬會作為港島唯一合法的帶有賭博性質的娛樂活動,兩人自然不會錯過。
“老公,買哪一匹今天這幾匹可都是馬王哦”
湯朱蒂進入會場后,整個人顯得非常興奮,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一般。
“我建議買十一號混血王子,它兼顧了汗血馬和歐洲馬的優點,已經連續三屆奪得馬王的榮譽了。”
童可人也同樣十分興奮,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即將登場的馬身上。
兩人對于輸贏其實并不是太在意,她們更喜歡的,反而是人群熱鬧的氛圍,所以三人并沒有選擇馬會的包間,而是混在人群里面。
“咦,歐洲杯也開始了,我們要不要一起買一點。”
賽馬會同樣也兼職了部分足彩,當然,主要是歐洲那邊的足彩,具體的賠率是根據澳島幾家大型賭場來定,馬會自己坐莊。
賭球和賽馬有一個很大的不同,那就是賽馬是根據整個港島市民對于每場馬賽的投注總額來設置賠率,對于馬會來說,這是穩賺不賠的事情。
但是足彩卻不一樣,因為馬會自己坐莊,體育賽事又是在歐洲,馬會只是直播,賠率也是根據澳島賭場來定的,所以這幾年已經出現持續虧損。
“行呀,這次是西班牙對阿塞拜疆,輸贏肯定是沒什么懸念的,我買西班牙贏三個凈勝球吧。”
湯朱蒂因為小愛好,對于歐洲那邊的足球俱樂部也比較熟悉。
西班牙一向是歐洲強隊,阿塞拜疆顯然不可能是他們對手,所以贏肯定是沒有懸念的,所以賠率肯定不會高,反而是買凈勝球的賠率會高一點。
當然,凈勝球想要買中的幾率,其實并不比彩票中頭獎差多少。
“好呀,既然你買三個凈勝球,我就買四個吧”
童可人看到湯朱蒂下注,便自己也跟著一起下注,她買得比湯朱蒂還要夸張。
“老公,你呢,你買幾個凈勝球”
童可人說完,還雙手抱住張品的手臂,向他詢問。
“你不知道我和賭毒不共戴天的嘛,我不買。”
張品說不買,就真的不買。
他一向覺得賭博是最傻的事情,因為買家想贏莊家的話,除非作弊,不然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