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放心,我問問看是什么情況,可能銀行轉賬有延遲也說不定。”
王海這下知道小弟為何使眼色了,原來是他買通的徐有財海關的合作伙伴打電話來催錢的。
掛斷電話,王海又打出去一個電話。
“怎么回事,這筆錢有什么不能給的,傳出去還會敗壞我們剛打響的名聲。”
王海雖然人比較混蛋,但還是一個講義氣的混蛋。
這會兒得知沒有給線人尾款,他意外的還有些氣憤。
“那家伙情況不對勁,我查到他最近陪老婆去了醫院,做了胎兒鑒定,可能會出爾反爾。”
接到王海的責怪電話,那頭的人倒是很冷靜。
“有孩子了啊,那不是更應該給錢,這種人有了軟肋,我們更不需要擔心他會出賣我們,因為他總要為他孩子想一想。”
對于合作伙伴的顧慮,王海卻大手一揮,反而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你趕緊把錢轉出去,我們現在生意都還沒有正式開張,萬一因為這件事壞了名聲,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王海一邊說,一邊打電話催促起對方趕緊轉錢。
咚
“行我這邊有點事情,晚點再說。”
電話那頭的人還想要說點什么,但是突然他那邊傳來一陣東西落地的聲音,接著對方隨口敷衍了一句,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你就是游子新就是你認識的林大安”
張品一臉好奇的看著面前這個長得斯斯文文,留著一臉絡腮胡子,看起來卻并不顯老的家伙。
“是的,張sir,我是銀行反黑小組的調查官,最近陳總要求我們銀行自查,我發現銀行里面確實有一批可疑的賬戶,最后經過調查,發現這些戶頭大部分都是林經理名下的。”
游子新看到正在仔細打量自己的張品,本能夠的覺得身體一寒,手里拿著的藥盒忍不住一松,直接掉在了地上,然后他連忙掛掉正在接通的電話,回答了張品的問題。
“咦,這種藥,你有暴躁癥”
張品對于游子新的回答不置可否,俯身撿起對方掉落的藥瓶,看了看描述后,又好奇的問了對方一個問題。
“不,只是輕微的神經衰弱。”
游子新在說到自己身體的時候,臉上卻怎么也露不出笑容。
游子新的表情管理其實并不差,只是因為面前看似人畜無害的張sir,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原本對于對方偌大的名氣,游子新并不以為意的,他以為對方名氣都是炒作出來的。
但是現在被張品盯著,游子新卻發現自己所有的底細好像都被人看穿了一般,為了不至于露出破綻,他只能盡力遮掩,這會兒自然也就顧不上基本的表情管理。
“那你為什么不上報公司,而是要打匿名電話報警”
這次問話的是陳玲玲。
銀行被警察找上門,而且還死了一個投資經理,這么大的事情,陳玲玲身為大富銀行ceo,自然是需要出面處理。
因為這件事和警方有關,陳玲玲又又又找到了張sir的頭上。
于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出。
“這種案子我覺得最好還是由icac來調查最好,我們沒權限啊。”
張品聽到這種復雜的事情,就覺得頭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