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叫貴興的,據我所知也是都洪興這些社團是同一批成立的。”
“不過這家社團發展沒能像洪興東星那么好,所以雖然在港島成立的時間久,地盤卻并不大。”
“當然,雖然地盤不大,但是仗著輩分大,加上貴興的建立者還在,所以在道上也有幾分薄面。”
聽到陸志廉的詢問,劉保強向對方解釋了起來。
“原來如此,那這么說來,徐有財理應是貴興的牌面才對吧,那為什么他出事了,貴興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劉保強在灣仔反黑組做了這么久,再加上他有一段時間沉迷于賭博,對于港島頭頭腦腦的社團也了解一個七七八八。
“越是這樣,說明貴興那邊肯定是知道一點什么,走,剛好有時間,我們去見見他們話事人。”
海大堂。
一家名字很有年代感的甜品店。
“貴叔,好久不見啊。”
劉保強三人進去的時候,里面幾乎已經坐滿人了,但是這些人的桌子面前,卻并沒有放糖水,而且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來看,也不像是正經消費糖水的客戶。
在看到劉保強等人的時候,這些人還一個個眼神不善的站了起來。
不過劉保強對于這些人兇狠的目光卻視若無睹,而是直接看向人群最里面一個頭發都已經白了的老頭,然后笑著和對方打招呼。
白頭發老頭自然就是貴興的話事人以及創始人。
他名字帶個貴子,所以在分裂出來獨立的時候,就把社團取名貴興。
聽到劉保強的喊話,貴叔抬頭看了一眼,看到了劉保強,倒是并沒有意外,兩人明顯是相熟的。
隨著貴叔抬手,原本店里面站起來的人,就再次坐了下去。
劉保強對于這一幕視若無睹,他朝著陸志廉和周星星使了一個顏色,然后便走向了貴叔。
“哇,吃這么甜,不怕糖尿病啊”
劉保強主動坐在貴叔旁邊,對方這會兒正在喝一碗甜水,看著上面厚厚一層煉奶,劉保強沒有急著說明來意,而是想要先聊幾句家常。
而貴叔對于劉保強,卻沒有那么好的臉色。
他挖起一勺滿滿的煉奶,直接送入嘴里,然后面不改色的開口“怕什么,都八十多了,吃一次少一次啊。”
聽到貴叔的話,一旁的周星星忍不住了。
“徐有財死了,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難過,原來這么看得開的啊,我怎么聽說他對你好得不得了,逢年過節什么好東西都往你家里搬比你在國外的兒子都要對你好吧。”
聽到周星星的話,貴叔喝甜水的動作不由得一停,不過很快他就繼續面色如常的繼續挖起甜水往自己嘴里送去。
“交通意外嘛,誰也不想的。”
貴叔嘴上說得很平靜,但是送到嘴巴的糖水卻抖了抖,一些糖水還撒到了桌面上。
“且,什么交通意外,自己騙自己很好玩嗎,說吧,誰做的”
劉保強看到周星星都直入主題了,于是他也干脆不裝,直接問起自己的目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