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sir,你自己錢也不夠”
見到紀少群如此舉動,小警員第一反應是推脫。
“拿著吧,我也只能幫你這么一點,我們必須要做成那件事,才能賺到足夠的錢。”
紀少群對于警員的反應卻只是揮了揮手,接著他問起了另外一件事。
“現在情況怎么樣,上次陳康的那件事,有沒有導致出現變故。”
“沒有,我前幾天找借口回去請他們吃了一頓飯,悄悄看了看押運路線,還是按照原計劃。
陳康的手機因為及時找回了,所以信息并沒有泄露。
倒是張品警官那邊,陳康說對方提醒了他一句,讓他踏踏實實做事,路不要走偏了。
對方是不是知道了一點什么”
小弟聽到紀少群的話,默默把那幾疊錢收了起來,然后他轉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不可能,這件事就我們三個知道。”
聽到小警員提到張品,紀少群下意識的直起了身體,然后他又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個可能。
“踏踏實實做事,呵,我當初也是這么想的,四年了,考試都通過了,面試也面了,但是資料每次遞到保安科,就會被退回來,我當初覺得,只要踏踏實實做事,做到他們無話可說,到時候不升也得給我升。”
“話是這么說的,但是現實卻不是這樣的,這幾年我帶著你們破的大案要案還少嗎,但是結果呢我被從關鍵位置調離,理由我能夠接受,但是你們作為我的手下,出生入死的,也被懷疑立場問題,一個個都被分開。”
紀少群說起這件事,整個人都激動異常。
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為最近幾年職場之路越走越不順利,他也不會不顧一切的選擇押注股市,現在也不會搞得難以收場。
正因為在警隊受到的打壓越來越大,加上生活難以為繼,最終紀少群選擇了鋌而走險,盯上了警察總部證物房。
根據警方對于證物的處理條例,對于一些危險品和有害物品,為了配合案子的調查,一般警隊會把這些東西保存在證物房兩年,一旦超過了這個年限,為了避免管理疏漏,或者增加存儲的成本,便會由專人進行統一銷毀。
紀少群因為不肯和有黑道背景的女朋友分手,這幾年雖然他努力做了很多案子,但是卻并沒有被警隊所接納。
相反,眼看著他成績越來越好,似乎是想要走張品的老路,用功勞來壓下一切聲音,警隊高層便干脆把他調離了原本的毒品調查科這個關鍵的崗位。
離開這個崗位,沒有了調查的權限,紀少群自然也就破不了大案子,立不了功勞了。
當時為了在面子上做得好看一點,警隊高層對于紀少群調離的說法是輪崗。
而因為他高級督察的警銜在那里,所以輪崗的時候,其實在不少關鍵崗位都待過。
其中讓紀少群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總部證物房負責盤點存儲證物的那個位置了。
正是因為他在那個崗位待了一段時間,所以便了解到了一條很少人知道的信息。
港島警隊在前兩年,繳獲了一批價值一個億港幣的白面。
而且價值一個億,是兩年前繳獲的價格。
隨著兩年時間過去,再加上港島這幾年對于白面的打擊越來越嚴厲,這批白面目前的市場價已經超過三個億。
眼看著兩年的保存時間即將要過去,按照警例,這批白面便會由專人負責銷毀。
最近有點走投無路的紀少群,便盯上了這一批貨。
他想要找一伙人,幫自己把這批白面搶出來,只要賣掉了這批白面,那么不僅能夠解決紀少群這幾年欠下的高利貸和填補之前的虧損,甚至還能讓他實現財務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