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鷓鴣菜輕聲在做著大嘴的思想工作。
大家被困了一個多小時,閑得無聊,鷓鴣菜主動挑起話題,這會兒已經對大嘴他們的情況了解得差不多了。
對于幾人前幾年的遭遇他自然也表示了深切的遺憾。
接著他主動勸說,告訴大嘴等人應該怎么脫罪。
“至于黃一飛的死以及你們搶銀行的事情,只要你們咬死了不承認,反正錢沒在你們手上,現在黃一飛死了,那些保安也不一定會死咬著你們不放的,哪怕不能無罪脫身,也不至于有太長的刑罰。”
鷓鴣菜對于怎么避免罪責可是個中老手了。
比如他讓大嘴等人把手里的武器仔細擦干凈,不要留下指紋,然后就說東西是他們在電梯里面撿到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特意看向眾人之中惟一一個外人人字拖。
人字拖感受到幾人審視的眼神,馬上就做出了保證,表示自己不會揭發他們的計劃,也絕對不會上法庭作證。
“他屁股也不干凈,他朋友還把錢拿走了,真要上了法庭,說不定他判得比我們還要重呢,這點不要擔心。”
鷓鴣菜自己就是做扒手起家的,所以對于人字拖身上的氣質他非常熟悉。
甚至其實他還聽說過包租公的名聲。
在得知人字拖竟然是一個飛天大賊后,大嘴等人還真的放心了不少。
大家都是二哥不說三哥,身上都不干凈,自然就有了相互信任的基礎。
于是等到警方趕到,他們非常識趣的就投降了。
“張sir,我想要跟著您回尖沙咀警署。”
甚至大嘴還想要自己制定去哪個警署接手起訴。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過來不是辦案子,而是以個人的身份,來這里玩的。”
對于大嘴的要求,張品自然沒有滿足對方。
他今天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黃氏銀行金庫里面的一個億美金,可不是大嘴等人。
而且大嘴等人是中區警署的前警員,這里又是中區警署轄區,于理于情都應該由對方處置。
哪怕因為雙方存在直接的利益關系,至于是否需要回避什么的,這也是總部需要頭疼的事情,張品才不會給自己找麻煩呢。
至于說會不會大嘴等人在中區警署遭遇到不公平的待遇。
這一點張品也懶得操心了。
他之前之所以會幫大嘴等人,一是因為可樂是他抓的,也是他威脅可樂,最后得到了黃一飛的藏身地址,然后才移交給大嘴等人的。
所以事后大嘴等人打死可樂,本質上和他有很大的關系。
二來就是他看不慣卓景全,和大嘴好歹是同一屆從警校畢業,又一起當了幾年巡警,交情算是不錯。
但是當初的交情已經在上次的幫忙中消耗了,而且這一次大嘴等人的報復行動已經嚴重超過底線了。
張sir雖然自問不是一個好人,司徒杰和黃一飛也都該死,但是他卻不可能公然去保大嘴他們。
事實上他不插手,就已經是看在雙方的交情上面了。
不然以大嘴等人這么傻帽的操作,張sir有九十九種辦法弄死他們。
九十九種啊
“家駒,人就交給你們了,我先走了。”
張品看向陳家駒,向對方安慰了一句后,便轉身離開。
他已經看到百達通躲在安全通道的門口朝著自己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