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資料以后,陳晉倒是沒有過河拆橋,直接不管陳永仁。
他今天如此明目張膽的來找陳永仁,如果真的還讓對方繼續在監獄待著的話,陳永仁怕是不一定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
“是,謝謝陳sir,謝謝張sir。”
陳永仁聽到陳晉的話,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他之所以猶豫,就是擔心陳晉拿到消息后會不管他。
現在看來,比起給黃志誠做事,貌似張sir這邊的人馬才更值得自己賣命。
畢竟如果是黃志誠的話,哪怕拿到資料,也肯定會讓他把牢坐完,對方就喜歡他混跡在黑道給他收消息,這一做,都已經快三年了。
“洪處,你們還沒有回去啊,難道張部那邊還有什么事情沒有交待清楚。”
看到洪亮帶人上門,張品倒是有幾分心虛。
因為上一次對方找自己幫忙,他雖然幫對方抓住了人,但是張部的錢,最終卻進了他的口袋。
“張部的案子已經處理完畢了,只是出現了一些意外情況。
他身上的錢原來沒有在他名下,而是由一個白手套負責,現在他出了事情,我們本來計劃抓捕白手套的。
但是等消息傳回去以后,還沒有等我們行動,白手套卻已經先一步逃跑了。”
洪亮說起這件事,未免還有幾分尷尬。
“袁正云,商人,預估身價至少在兩百億以上,我們現在懷疑,他用假護照來了港島,因為袁正云有個情婦叫曹白,十幾年前就已經利用投資移民來了港島,他兒子叫曹元元。”
旁邊洪亮的助手幫忙補充了一句。
“曹元元,難怪了,這家伙正在赤柱坐牢呢。”
張品聽到洪亮的話,心中不免有幾分想罵人。
看來張部之前之所以那么大方,愿意把上百億的現金給自己,原來是因為這筆錢對對方來說,還真的算不上傷筋動骨啊。
這不,為了和內地達成和解,竟然又吐出來了兩百多個億。
“真是一群吸血虱子。”
張品搖了搖頭,然后看向洪亮。
“洪處長如果只是想要找袁正云的話,我可以先幫你問問,只是十幾年了,那些錢你們是否能夠追得回來啊。”
他對于洪亮等人的行動并不看好。
因為聽洪亮的話,這個袁正云早在十幾年前就讓情婦通過投資的手段來了港島。
現在這么多年過去,不管對方到底貪了多少,但是要知道港島的賬目和內地可是不互通的。
而且十幾年過去,再想要找到什么證據的話,那么也未免太看不起港島這批洗黑錢的家伙了。
張品敢保證,別說十幾年前,就是昨天的錢,只要經過他們的清洗,也絕對不可能再有被法院起訴的證據。
而在港島,只要沒有證據,這些富豪們并不會擔心自己的錢財安全問題。
畢竟這可是一個搶劫犯只要沒有證據,都可以起訴警署,而且還能夠獲得賠償的地方。
再加上港島和內地沒有引渡之類的條約,只要對方不主動把錢轉回去,他們就別想用正規手段把錢追回去。
“洪處,你們準備動用一些非法的手段不。”
張品特意詢問對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