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對于新生代的圖釘華來說,像吳雄這種打著兄弟義氣,經常性來夜總會蹭吃蹭喝蹭睡還不給錢,然后要他們看場子的買單的老家伙,自然也是非常不受歡迎的。
看到吳雄離開,韋吉祥心中松了一口氣。
他之所以要耀東回來,當然不僅僅是關心對方女朋友跟了別人,又或者位置被人搶了。
這些事情對于韋吉祥沒有任何關系,甚至他之所以提拔圖釘華上位,也是為了讓對方來牽制一些內部成員。
不過這種話,自然沒有必要和吳雄說清楚。
“希望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
韋吉祥嘆息一聲,心中卻還是沒有絲毫把握。
張品猜測得沒錯,韋吉祥早在一開始,對張品就有非常深的防備。
如果有得選,他其實并不喜歡混古惑仔。
張品選中他取代洪泰原本的大哥這件事,韋吉祥也沒得選。
因為他當時已經和洪泰話事人的兒子太子哥不死不休了。
在韋吉祥看來,這一切其實和警方有很大的關系。
所以在坐上洪泰話事人的位置以后,韋吉祥就在偷偷隱藏自己的實力。
原本他的想法是,利用這些年賺一筆錢,然后移民去其他地方逍遙自在。
但是權力這種東西,對于人來說,屬于是致命級別的毒藥。
沾染上以后,就會讓人欲罷不能。
在原本韋吉祥的規劃下,本來年初就應該卷走所有的錢財移民的。
但是好幾年前呼后擁的生活下來,韋吉祥恍然間發現,自己已經舍不得這樣的生活了,于是移民的事情便被他拖了下來。
尤其是在看到蔣天養親自趟出來的一條看起來很像康莊大道以后,韋吉祥更是整個人都高潮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內心其實是不想走的,同時他也不希望自己被牽扯住。
于是便想著利用自己的力量,來為自己的安全和身份加一層保障。
在韋吉祥看來,張品再厲害也只是一個警察而已。
只要自己有了議、員的身份做保障,到時候對方的威脅就變得可有可無了。
張品并不清楚韋吉祥思考的一切,不過這種事情也不重要,很多人都會像韋吉祥一樣,喜歡把自己的成功歸咎于自身,卻忽視掉自己所處的平臺以及時代的發展。
對于這種人,張sir自然也只能讓對方明白,什么叫給你的也能隨時拿走。
當然,如果韋吉祥識趣,主動來向他坦白,然后態度好一點,再交一份投名狀,其實張sir也不是不能商量。
他當初扶持韋吉祥,主要是覺得尖沙咀這一塊的社團太多,治安太亂,希望對方能夠統一秩序。
而現在則不一樣。
馬上九七就要到,等到港島回歸后,張品清楚,社團都屬于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
而且到時候他到底何去何從,也還是一個未知數,那時候韋吉祥想怎么做,會怎么做,和他的關系也不大了。
“希望這家伙識趣吧。”
張品松開了撫摸ruby翅膀的手,閉上眼睛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