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不僅打斷了對方一條腿逐出了東星,隨后還把對方移交給了警方。
因為證據確鑿,對方被判了十八年,現在離出來還早著呢。
他接過東莞仔遞過來的紅酒杯,一口氣喝掉了一大半。
“東莞仔,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這一票可以給你,但是你也知道,我兒子也沒有了,自己也沒什么本事,現在就這張票還算有點價值,所以怎么樣也要賣一個好價錢才行。”
燦叔也是老江湖了,所以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了當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爽快”
東莞仔對于燦叔的話沒有生氣,反倒是看向了另外兩人,在他們也點頭以后,他笑著端起酒杯,一一遞了過去。
然后再一手端酒杯,隨手丟掉空酒瓶,再用力扯了一下桌上原本蓋著的桌布。
隨著桌布被緩緩扯開,透明的玻璃桌面下,一大堆鈔票,頓時便顯露出了真容。
“這里是一千萬不連號的舊鈔,你們三個人平分掉,到時候投我一票如何”
單論財富的話,東莞仔完全不虛飛機。
別看對方名義上是東星的話事人。
但是在沒有和張品徹底翻臉之前,飛機自然是不敢隨意摻合一些不合法的生意。
而對于社團成員來說,要論什么行當最賺錢,恰好就是那些不合法的。
比如東莞仔的主業放高利貸。
這一次東莞仔也清楚,自己和飛機比,差距還是不小的,唯一能夠有機會的地方,就在于自己錢多。
這不,在看到滿滿一桌子的現鈔后,坐在東莞仔對面的三人眼睛都瞪大了。
燦叔年紀最大,所以反應也最快。
他顫顫巍巍的舉起酒杯,看向了東莞仔“干杯東莞哥”
“干杯東莞哥”
伴隨著金錢的耀眼光芒下,氣氛一時間也其樂融融
“ruby這里”
“張sir也來了”
小田熱情的向兩人打起招呼,反倒是一旁的高崗,明顯表情有幾分不自然。
“張sir,這個打黑拳,是不是違法的呀,你不會把我們全部抓回去吧。”
最終高崗還是沒能忍住自己心中的擔憂,直接向張品問了出來。
他的表情,倒是和學生在課堂上做了一些禁止的事情,然后被老師當場抓住時差不多。
“這里不是我的轄區,我沒有權利的。”
張品笑著擺了擺手,沒有和高崗多解釋。
就在這時候,旁邊一個在室內也戴著墨鏡的家伙走了過去,張sir突然覺得對方有點眼熟。
“馬軍來這里是查案子的”
雖然只是看到背影,張品也認出了對方。
“莫非殺手還有打黑拳的兼職”
張品有些好奇,倒是沒什么意外。
“這樣一來,倒是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