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才朝著那怪物倒飛的方向而去,留給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諸位還吃得下嗎”長公主笑盈盈問道。
魏國公看了一眼沸騰的鍋底,狠撈了兩片厚實肉片,放進嘴里大口咀嚼,又拿起身前那杯好看的果酒一飲而下,這才一拍桌道“走,難得機會,當然得看看咱們這位知府大人的手段”
沈老大也是微微點頭,看了看鍋底,倒是沒像魏國公那般豪邁,而是小心翼翼的端起酒杯,跟在了后面。
“殿下,我們一起嗎”沈老五問道。
“去吧”長公主笑道“我也很好奇,他到底是沒腦子呢,還是胸有成竹”
“該死,怎么會這樣”
如長公主所料,剛才陸夫人雖招架倉促,但多年的實戰經驗讓她一下判斷了局勢,飛星瓶既暫時不能用,就借陳卿這一掌先拉開距離,她本就是刺客類型,一擊不中遠遁千里是常規操作,只要這一次跑了,找到了飛星瓶出問題的原因,今后自然會卷土重來,她有的是耐心,對越大的勢力,她這樣不講規則的刺客,越是是容易針對
可卻完全沒想到,逃出那酒樓后會是這般境地
只跑了百丈不到的距離,渾身寒氣幾乎就將經脈完全堵塞,她屬蛇類,這樣的寒氣在體內亂竄傷害極大,必須得盡快逼出體外才是,否則一旦被追上,怕是連平常一成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怎么辦怎么辦
陸鳴,陸鳴能救我,只要逃到他的屋里,以他的氣血純度,瞬間就能幫自己把寒氣逼出體外,到時候就算被圍了,兩人一起,至少有一戰之力
想到此,她毫不猶豫轉了方向,拼盡最后一絲力氣跑向陸鳴所在的地方。
不顧寒氣入體,拼著氣血爆發,陸夫人只幾個呼吸,就沖到了千丈開外的酒樓處,毫不猶豫的一頭鉆了進去。
可一進房屋,想象中的溫暖并沒有來到,而是刺骨的冰寒撲面而來
酒樓里哪還有人
而那刺骨的冰寒比之外面不知夸張了多少倍,如墜入了北極之地的深水當中一樣
“陸鳴陸鳴”
陸夫人緊張的看著周圍,心中的冰涼,比身體所受寒氣更甚。
幾乎完全不用想她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對方設計的局
對方早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出門時那股心中的不安并不是錯覺,這漫天冰雪的氣候就是對方針對自己而布置的。
剛才揭破自己,與自己動手,那一下,并不是對方思慮不周,而是有意放自己離開,就是為了逼自己受這寒氣所襲。
而早晨間,故意派士兵來說,屋內有符文刻錄,不受雪天影響,但實際上,這窄小的屋內,能設計的冰寒之力會更足
自己怎么沒想到
自己不應該回來找陸鳴,自己應該隨意找一間民宿沖進去,利用民宿躲避冰雪,并自己逼出寒氣,或還有一線生機
當真愚蠢
如今被逼入這里,怕是外面已經被包圍了,便只能冒險一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