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刃爪四獸的反應,刃爪不屑的哼了一聲,最后將目光轉移到了已是如臨大敵的百翎炎雀身上,撇嘴道“許久不見,沒想到你竟然淪落到了這種境地,還真是狼狽啊。”
百翎炎雀眼角微微一抽,努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但聲音卻還是有些干澀發虛,“你你居然還沒有死”
“哈”太嵐微微一挑眉,隨即十分不爽道“這就是你打招呼的方式嗎真夠無禮的”
“切你這只臭鳥都死不了,本座又豈會輕易隕落”
“本座就說你們這些靈獸粗魯愚鈍,就算勉強化形,披上人皮,也是徒有其表,難以超脫,你們一族活該淪落到如此境地。”
“你”百翎炎雀聞言頓時勃然大怒,心中怒火暴漲,但卻依然壓不下那本能般的強烈恐懼,一時竟是不知該如何回應。
眼見此狀,青宣連忙打圓場笑道“啊,好了好了,兩位切莫生氣啊。兩位怎么說也是同年之人,難得在今日再次相遇,可是天大的緣分,千萬不要壞了和氣。”
一邊說著,青宣向百翎炎雀安撫道“還請百翎閣下放心,如今嵐姑娘乃是在下的至交好友,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而且要平息眼下的禍患,還得全仰仗著嵐姑娘呢。”
言語之間,青宣不斷向太嵐使眼色。
“嘖”太嵐翻了翻白眼,斜著眼睛看著百翎炎雀,緩緩道“看在這家伙的面子上,咱們以往的恩怨就此勾銷,本座不會再找你麻煩。你就安心在等著便是了。”
“當然,如果你還想報當年的仇,本座接著便是。只不過這得等你養好了傷再說,就你現在這模樣,本座就算贏了你,也是勝之不武。”
“呃你”百翎炎雀聞言又是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太嵐。
太嵐和靈獸一族之間的恩怨,那可是大了去了。靈獸一族恨太嵐入骨,但太嵐又何嘗看靈獸一族十分不爽
百翎炎雀一看到太嵐現身,便下意識的以為太嵐是來找自己報仇的。沒想到太嵐不僅不趁己之危,還是來幫自己的。
一時間,百翎炎雀思緒起伏,望著青宣和太嵐怔然無語。
老實說,太仙道是個什么東西,靈族又怎么樣,她是完全不知情,雖然聽大頭三獸說了相關情況,但青宣到底有多厲害,她還是沒有一個清楚的概念。
但是太嵐的身份和修為,她卻是無比清楚,當年她為了營救獸潮中的殘余靈獸可是親自和太嵐交過手,深知太嵐的恐怖。
此刻青宣竟然能請得動太嵐,而且還這么給青宣面子,更是三言兩語讓太嵐放下了和靈獸一族的恩怨,無疑證明了其本事。
頓時,百翎炎雀看向青宣的目光連連變化,神情一下復雜了起來。
此刻太嵐也懶得再理會百翎炎雀,轉頭看向了刃爪四獸,眼中殺意升騰,嘴角勾起一絲獰笑,“本座記得當年你們幾個蹦跶得挺歡實啊,傷了我劍宗轄下的不少子民。”
“結果最后讓你們僥幸跑了,本座一直引為憾事。正好今日本座來和你們算一算當年的舊賬了。”
聞聽此言,刃爪四獸頓感一股寒意用遍全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面面相覷之下,都差點沒哭出來,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自己沒事扯什么恩怨道理啊
早知道青宣這邊還窩著太嵐這么一個猛人,那還不如直接挑玉扶風三人作為對手。
當年他們便是被太嵐打成重傷,致使本源崩碎。要不是最后百翎炎雀出手,他們就直接當場隕落了。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那種瀕臨死亡的絕望恐懼之感,令他們刻骨銘心,絕不想再體會一次。
看到刃爪四獸驚懼的目光,太嵐的神情毫不掩飾的嘲諷了起來,冷冷一笑,“來吧,別說本座以大欺小,本座現在就給你們一次出手的機會,讓本座看看你們這些年來有多少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