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柚檸昏迷的原因是因為紅釉的指甲上面涂了毒,而且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與此同時,整個魔宮也陷入到一陣兵荒馬亂之中。
祁林染震怒的看著魔醫,“什么叫治不了,治不好她你也不用活了。”
被吼的魔醫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回稟魔君,姜姑娘所中之毒名為十絕散,并沒有應對的解藥。”
此時的祁林染雙眼猩紅,猶如一只憤怒的野獸,隨時能夠將周圍的人給撕成碎片。
“去吧,紅釉給我帶上來。”
很快,紅釉便被帶了上來,只是此時的她衣衫襤褸,早已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顯然紅釉也知道自己去而復返的原因,自知沒有活路的她再也不掩飾自己對祁林染的愛意。
“主子,紅釉對你一心一意,難道就比不上一個剛出現的女人嗎”她的聲音悲切,仿佛一個被負心漢辜負的可憐人。
“你算什么東西,本座的事情何時輪到你來指手畫腳。”
“庸醫,你不是說十步散是沒有解藥的嗎”祁林染一腳踹向了身邊的魔醫。
之前她雖然處于昏迷之中,但意識只清醒的,只是無法蘇醒而已,多對祁林染的動作自然是清楚的,想到對方的救命之恩,難道對方是想要讓她以身相許
姜柚檸被這個想法嚇的一個激靈,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她才不要給這個人當牛做馬呢,尤其是這個人還跟哥哥長的這么像,像到讓她忍不住想要搞事。
說著,便丟出一張爆裂符,將原本就奄奄一息的紅釉給炸了個粉碎。
“我被人給救了,暫時沒事。”
雖然清楚自己的身體沒什么問題,但姜柚檸還是忍不住問道,“我的身體有什么問題嗎”
“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么聽你的。”
“如果,如果我讓魔醫診脈,這救命之恩能一筆勾銷嗎”
祁林染直接被氣笑了,第一次聽說救命之恩還能夠這樣一筆勾銷的,換做是任何人都不會同意,但他卻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此時此刻,姜柚檸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恩她可以報,但以身相許絕對不行。
看向地上狼狽的紅釉,姜柚檸惡劣的咧嘴一笑,“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會沒事,可惜了,你永遠也不會知道的。”
“你說的墊背的人是我的嗎”姜柚檸的聲音突然響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
“你你為什么沒事”紅釉眼睛瞪的老大,臉上的表情因為激動而變得扭曲。
“對了,差點忘了,先聯系一下葉絲絲他們,看他們怎么樣了。”
聽到祁林染同意,姜柚檸在驚訝的同時,更多的還是松了一口氣還有劫后余生,太好了,不用以身相許了,同時心中還涌現出一陣懊惱,早知道這人這么好說話,她就多提一點要求了。
得寸進尺,說的就是此時的姜柚檸
這還沒有完,姜柚檸又拿出了一個紫色的葫蘆,將紅釉還沒來得及消散的神魂給收集了起來。
魔醫收回手,恭敬的說道,“姜小姐的身體很健康,并沒有任何問題。”
“柚檸你沒事吧,真是嚇死我了,我們還以為你已經葬身鯊魚腹了呢,洛眠已經將那些巨旋齒鯊全部干掉開膛破度了。”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