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體系的算法和語言以及系統架構,讓一眾天之驕子看清楚了普通天才與神之間的區別。
李由在一旁感慨道,“是啊,雖然有老師您的指點,但設備改造和生產線研發都花費了我們無數日夜,如果不是這些年公司對半導體投入的資源想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多,恐怕到了2025年,我們才能摸到5n的門檻。”
張天浩也認同點頭,對顧青說道“只是現在這個門檻跨過去后,我們發現在最先進的制程工藝中量子效應也變得越來越明顯,不論我們怎么更改設計思路,電子器件和信號行為異常都無法有一個穩定的控制。”
顧青看了眼張天浩,他對這小子印象太深刻了,明明只是學的機械,但不知道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還是以前方向錯了,張天浩自從接觸半導體研發項目后,就一發不可收拾,現在對半導體的知識掌握程度早已超越普通大學教授了。
他對張天浩說道“你是做機械起家的,對于大多數芯片行業來說,量子效應其實是一個老生常談的話題,并且類似臺積電、夏芯這些代工廠和設備制造公司才是受到量子效應直接影響的公司,他們每年都在耗費巨額資源,只求使用新工藝和設備甚至是新的架構,能夠把量子影響降到最低。
雖然韓星、臺積電鼓吹的3n工藝是一個名不副實的制程,但是他們的代工精度也的確是一步步在向著5n靠近,量子隧穿這些問題最終會讓他們走上英特爾當年的老路,在一個制程上瘋狂用來區別前一代。
比如作為柵極介電縮放和器件內電場增大的結果,反轉層中的載流子不再位于二氧化硅硅界面,而是在下面某處,從而增加了有效介電層厚度。
這種效應在os技術中已經存在一段時間了,等晶體管尺寸越來越小,未來肯定會有更多的量子效應發生。”
李由聽到這話時,也點頭附和道“比如有些東西像體反轉,當我們開始討論非常薄的fi器件,甚至是納米線,而不是表面反轉,器件會突然完全耗盡。
當我們打開它的時候,導線的中心會在邊緣之前反轉。這些都是很有趣的結果,但它背后的基理都是一樣的,簡直就像是老師您每個月給我們布置的課題,看起來很簡單,但實操的時候卻總是意外頻生。”
顧青對此不置可否,他笑著反問道“怎么,這個月的題不會做了”
雖然是笑著的,但李由作為一個有家室的成年人,在看到顧青的笑容時,都下意識心里一緊。
“雖然很難,但學生會認真解決的。”
顧青輕輕擺手道“硅基芯片都能做到5納米的程度,碳基也自然不會太難,只要你們把思路打開,別局限于過去的經驗,就肯定能解決。
還有你們自己內部也要有個良好的溝通交流氛圍,我畢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很多問題也在困擾著我。”
張天浩倒是想找顧青問下自己的作業問題,但是聽到顧青這么說,也就控制住了自己。
顧青接著說道“今天讓你們召集研發部門管理層和技術骨干,也是為了公布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們都到齊了沒”
李由頷首“除了外派的沒來,其余人員已經在地下基地到齊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