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熟知的一個故事薛定諤的貓。”
說道這個故事的時候,顧青右手一轉,很是隨意的寥寥幾筆,就在黑板上勾勒出一個被困在黑盒子里的貓咪簡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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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故事的表層含義上看,大腦有意識的觀測的確會與現實世界發生碰撞。
而在這個實驗小故事更進一步,量子物理學家利用雙縫實驗,發現當光子穿過狹縫進入另一側的觀測屏時,任何試圖測量它們的舉動都會改變它們的行為。
它留下了一個令人困惑的問題。
如果用我們人類的思維通過眼睛、皮膚等感官來觀察世界的行為真的會導致世界發生變化嗎”
當顧青提出這個在量子力學老生常談的話題時,他在可憐貓的旁邊寫下了幾個人名。
薛定諤、約翰貝爾、尤金、羅杰彭羅斯
并一邊解說著“這些科學家在思考這個現象的時候,意識到,可能我們的意識也是一種量子現象。
國際上一位有名的理論物理學教授認為,從認知科學的角度來看,量子物理學和意識之間發生聯系的原因之一是量子層面的過程完全是隨機的。
但這個充滿了不確定的說法,也就意味著這幾位物理學家在這些年的量子實驗中得出的某些準確性成果反而是概率準確問題。
意志這個概念,在我們人類的定義里,它是一種意識要素,充滿了不確定性,但除了文學藝術家之外,意志的定義往往是生物才有的要素。”
說到這里,顧青停下了手中粉筆的揮舞,轉過身面對著半導體部門的一眾精英們。
這些青壯派與數十位中老年教授、半導體工程師們像嗷嗷待哺的小動物一般,正伸長著脖子,目光炯炯有神的望著自己。
哪怕現在才剛開始講課,講的也只是粗淺的入門概念,甚至可以說在坐每一個人都對這些概念耳熟能詳。
但他們就像是從未知道這些知識的小孩子一般,眼神中充滿了認真與求知欲。
望著這一群,自己與玄武篩選了數年,邀請了數年,才湊出來的半導體團隊,顧青臉色平澹的繼續講道“在數學、計算機科學、半導體工程和經典物理學領域,我們都在追求確定性函數或系統或公式,在系統的未來狀態中不涉及隨機性。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追求的是只要輸入的數據是正確的相同的,那么確定性函數、公式就只會產生確定的相同的結果。
而在量子領域,我們就需要追求非確定性函數、系統、公式,在接收到數據輸入后,擁有不確定性、隨機性,同時又能在某種意義上控制這個隨機性不確定性。
雖然它聽起來有些拗口,但實際上。
實際上實驗和推論以及驗證過程,更為繁瑣、復雜,甚至如同這個學科一般,充滿了不確定性。”
聽課的人當中,有幾位地中海就在此時苦惱的搖了搖頭。
人們都說遇事不決,量子力學。雖然是一個吐槽,但也非常符合量子力學的特點,那就是不確定性。
但在搖頭之后,他們卻是很快就拋開了這些雜亂的胡思亂想,因為顧青還在繼續講述。
“雖然很難,很麻煩,但是我們必須要攻克它。不論是量子芯片,又或者是量子通信,這都是我們的未來,或者說整個科技社會的未來。
它的重要性不亞于蘑孤彈,更不亞于我們現在掌握的碳基芯片。
比如量子隱形傳送,這一種全新的通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