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情緒稍微緩和后,顧青才走出來,對著眾人說道“安全的全固態電池的量產一直都面臨著諸多難題,而秦教授所說的半固態電池則可以兼容現有液態電池工藝設備和材料,能以較低成本量產,這是滿足市場應用的基本條件。
我們大夏的同行們經過十余年的快速發展,已經將液態鋰離子電池成本大幅降低,而能量密度持續提高,現在大夏企業所生產的固態電池已然成為了全球車用動力電池市場的主流產品。
但同時,裝載液態鋰離子電池的新能源汽車和設備,近些年來起火爆炸事故也開始頻發。
咱們的工程師曾經對我說過,一個18650型號的鋰電池,其爆炸威力不亞于一顆小型手榴彈,而它之所以沒有造成小型手榴彈那么大的傷害,僅僅是因為有鋼殼約束著。
我們研發固態電池,最大兩個原因就是它很安全,它儲能放能性能都可以做到最優質,我看過咱們這幾個項目的最近報告,很清楚能看到目前的研發情況離這兩個目標還有一段距離。
而且哪怕不是商用的產品,僅僅只是說實驗室產品,它們也不是那種能夠研發出來一個綜合性很好的產品就可以量產。”
顧青這話是對固態電池項目所有負責人說的。
雖然語氣有些嚴厲,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跟他唱反調。
最近這些年,九州科技是有固態電池產出,但那準確來說也是固液混合的產品,而且制造成本比那些大廠制造相同性能的電池要高出許多,所以只是偽量產。
而儲能部門的固態電池項目組不少成員和小組靠著九州科技內部夸張的資源投入和研發設備,是在實驗室理想條件下弄出過一些數據上看著還不錯的產品。
但那些產品無一例外都不具備商用和特種使用的可行性,屬于是“溫室里的花朵”,根本無法拿出來看。
顧青走上了講臺,秦教授十分自然的將主講位置讓了出來。
點一下眼鏡腿,通過sr1眼鏡的投影,使用虛空手勢將文件拖拽到身后的黑板上,顧某人才正式面對眾人,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我認為,固液混合在這些企業而言,它不是一個過渡技術,甚至可以說它的確已經是固態電池的一種類型,但這是對那些無法走通全固態電池技術的企業而言。
我個人其實很理解這些企業的想法,畢竟液態鋰電池都是經過了數十年研發生產,才終于形成了三元磷酸鐵鋰構成正極材料體系,負極向硅基迭代的局面。
但從這些產品初代就提出的理論而言,這些企業幾十年的研發,還是在原地踏步,并沒有超越初代理論。
目前液態鋰離子電池的能量密度到了300hkg,它已經快要到達一個理論極限,下一步或下一代電池必須要發展固態電池。
而我們九州科技鈦坦星部門某研究室在幾年前研發碳基半導體部分設備和材料的時候,就有一個材料,或許能夠讓全固態電池在完全取代電解液和隔膜的同時,讓正負極活性材料還將保持原有材料體系。”
顧青這句話一出來,立馬就讓不少原本還坐著的人,瞬間站了起來。
就連剛走到下面坐下的秦教授,此時也精神抖擻的起身看向了他。
在場人群當中有夏科院的老爺子,有大夏高能研究所的大拿,還有一片在科研上絲毫不比國外精英遜色的博士們。